炎魔一下子失去两名得力的麾下,表情却是无悲无喜,让东皇玺都觉得奇怪。
“你们或许觉得我无情无义,其实不是,这种死法远比苟活在黑暗之渊更有意义,至少死得热血,能够解脱。我并没有杀死魔君,是他们看不到希望,所以要我帮他们解脱。被认为是部下反叛杀死总比被认为是失去希望而死来得更有说服力,在这黑暗之渊,他们带走了失望,留下了希望,而我,背负着罪孽,继承着希望和未来。”炎魔喟然长叹道。
与此同时,商汤墓地附近的桐宫,太甲正在研究夷、戎、狄、蛮的地图,那是一块帛,被他看了无数遍,也陪他在这桐宫呆了一年多。伊相让他在这里反省,也就是身为君王的他被放逐囚禁了。
如今伊相摄政当国,作为相父,他放逐了这位才即位三位的年轻君王。太甲任意发号施令,一味享乐,暴虐百姓,朝政昏乱,又破坏了成汤制定的法规,所以才有今时的下场。
如今太甲幡然醒悟,后悔不已,正在朝合格的君主那方面改变着。
“陛下,有一位叫云少章的人求见。”这时,一名守卫小跑进来跪地拜道。
“寡人现在身在桐宫,不执国政,就是为了修德改过,有事让他去见相父,任何人都不能来打扰。”太甲不悦的道。
“陛下,那云少章正在和小太子在陵外玩,今日守墓老身体有恙,不能来了。”守卫道。
“沃丁来了,他怎么不进来?”太甲问。
“陛下,那名云少章不是普通人,我们正在陪小太子抓鸟,可他竟悄无声息的就靠近了,还让小太子将鸟放了,说什么现在正是小鸟嗷嗷待哺的季节。我也让他去找伊相,可他说陛下才是君主,所以应该先见过你,再去见伊相。”
“哦,这人还懂这规矩?”太甲惊讶道。
“陛下,这云少章正在给小太子讲恶鬼进村害人的故事,他认识仙人,还去过仙岛,有些不普通。”
“咎单今日来了吗?”
“是咎单大人陪着小太子来的。”守卫道。
“好吧,你让他进来,让咎单和沃丁也一同进来。”太甲道。
“是,陛下!”守卫说着,就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