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只大狗蹿出房门,萨摩耶和田园犬趴在地上呜呜叫,不肯往前一步,只有藏獒绷紧了链子冲着外面汪汪叫。
“松开链子吧。”黑道长说。两个主人看了看他,没动作。
“放心,出了事我负责,肯定不差钱。”龙老九搭话。
两人取下狗链子,藏獒一股烟蹿了出去,踩着墙边摆着的一摞杂物蹦出了院墙,外面一阵狗叫与黄鼠狼的尖叫声。
萨摩耶和田园犬在原地打转转,嘴里呜呜着。
“开大门,血腥味会刺激狗,激发它们的兽性。”黑道长对龙老九道。
龙老九迟疑了下,还是走过去把大门打开。
门刚开了一条缝隙,一股子血腥味和黄皮子特有的臭味传了进来,两只狗叫唤着冲出了大门。
龙老九把父亲扶到屋里说:“您现在疼的部位在哪?”
他父亲脸上汗水一行一行往下滚,可能因为当过猎户,身子底子好,所以一声没吭。他摸着脖颈后一大片,“这里有个大疙瘩在来回跑。”
黑道长拿起桌上的刀,贴着龙老九爹的背照着那个部位虚切了一下,龙老九爹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好像砍到了,继续,别让它跑了!”
“您老忍着点!”黑道长不敢迟疑,又在那一块虚割了几刀,“啪嗒”一声,地上掉了个血红的肉瘤子,黑红色的血和着黄色脓水流了一地。
院墙边那堆杂物里传来一阵尖叫,龙老九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把斧头拎在手里,几脚踢开杂物,里面缩着一只半米长短的黄皮子,只是没了尾巴。
龙老九一斧子砍了下去,那黄皮子成了两段。
院外狗叫声还在继续,黄皮子却慢慢没了动静,他出门看了看,掩着鼻子进来:“啊呀,太血腥了。”
三只狗跟在他后边进来,一身的血,大部分是黄皮子的,自身也多多少少都受了些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