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媒婆这会儿说话了:“老爷、夫人啊!你们也许都听说过咱们镇子上的姜老爷吧!他家里的这位小姐年芳二八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模样长得也俊俏,而且还知书达理,将来肯定能孝顺公婆!”说完,冲着巳媒婆轻藐了一眼,“哼!”
而这巳媒婆也不甘示弱,说:“老爷、夫人,你们看看,论相貌,姚木匠家的这位小姐是不是更胜一筹,再说了,这姚木匠可是咱镇子上最有名的木匠,家财无数,光教出来有名的徒弟就有几十人,而且啊!人家姚木匠就这一个独生女,家里的财产将来还不都是给少爷留的。”
玉老爷和夫人看着两位姑娘的画像,不住的在那点头,单从这两只画像上看,都挺满意的,可是选谁呢?这绝对是个头疼的事。
而在这时,两位媒婆各自说着各自姑娘的好,没说几句就又吵起来了,吵的玉老爷和夫人耳根的生疼。
玉老爷赶紧劝阻,说:“两位……两位,这婚姻大事啊!虽说是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,但我们还想问问小子的意见。要不这样,三日后我给你们回话,你们二位还是先回去吧!”
说完,玉老爷吩咐管家,给两位媒婆各自封了个红包。就这样,两位媒婆拿着红包,推推搡搡、唧唧喳喳的走了。
说走媒婆,玉老爷与夫人又仔细端详起这两幅画像来,这两位姑娘都不错!选谁呢?
端详了许久,这时,玉老爷对夫人说:“夫人啊,我对这姜老爷有所了解,他人品不错,而且你看他家姑娘,一脸的旺夫像。相比之下,姚木匠家的姑娘看上去虽说是楚楚动人、媚眼含情,似乎多了一分媚像。”
听玉老爷这么一说,夫人也深表赞同,于是三天之后,玉老爷吩咐下人找来祁媒婆,封了个大大的红包以示感谢。
暂不说姚木匠家是如何失望的,先说这玉姜两家,三媒六聘、相换八字,然后定下了大婚的日子。
话说半年之后,一切准备停当,玉少爷与姜小姐便喜结连理、拜堂成亲了。
当日暮西垂、宾客逐渐散去,这玉家小少爷面含笑意可就走进洞房了,就看他轻轻挑起新娘子的盖头,紧接着吹灭了桌上的红烛。
当爹妈的在外边看着洞房里突然一暗,竟然留下了两行老泪,心里想着:儿子大了,行了,咱们也回屋吧!
谁知这刚过了三更,就听见一阵杯、盘摔地的声音,紧跟着就是女人的哭泣声。玉老爷和夫人赶紧出来查看,等他们踹开洞房门,点起蜡烛,就见刚过门的媳妇躲在床角哭呢!一看脸上,还有红红的巴掌印,这分明是被人打的。
玉夫人赶紧上前抱住儿媳妇是好一通安慰,然后领着回自己屋里去了。
玉老爷哆嗦着用手指着儿子,说:“新婚之夜,你看你都干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