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几天武倒三自己不知道,外人都瞧出他不对劲,脸色发白像是常年见不到日光一般。
武倒三这下子慌了,连忙找到那天那位告诫他不要采花的老人求助。
那老人对他说“这花其实是那坟中怨气凝聚,你采了花,那怨气没了根只能抓着你不放,你如今只好行善积德以消这身上的怨气。”
武倒三没办法,只好听从老者的建议,从这天起只好踏踏实实做人,行善积德。
还真别说,这武倒三往后还真就没再出现过这事情了。
当归阿我接到噩耗的时候,奶奶已经被埋葬了,因为是夏天,所以不能久放。
阿我正在深山老林里进行野外采药,没有及时得到消息。
后来阿我总忍不住回想,当自己和朋友兴致勃勃的采一株株草药的时候,奶奶正在医馆里和死灵搏斗。
还记得阿我回到山外的小镇上接到二婶消息时,手里正拿着一株自己采来的当归,一瞬间血脉逆流与痛彻心肺的感觉这一辈子也忘不了,当归可以止痛,也能止血,但阿我手一松,那株肉根发达的绿色伞状植物就直直地掉落在地。
阿我出生不久父母就意外去世了,他由奶奶带大,她是奴隶主的女儿,一生遭遇过许多风波,性格异常倔强,子女和邻居谁也不敢惹她。
阿我却记得她在三伏天给自己彻夜打扇子驱蚊,发烧时她凶巴巴的叫爷爷给自己买最爱的面。
爷爷在阿我十岁时过世了。???要不是她,他早被几个叔婶扔出村子自生自灭了。
奶奶死后,阿我没有分到一分钱财产。不过无所谓。
事情过去三年,每每想起奶奶,阿我就不觉得孤独。
后来阿我进了医馆当了大夫,一晚,他正在坐馆,不知不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,迷迷糊糊间,走廊外由远而近传来“嘭嘭嘭”的声音。
“喂,小朋友,现在不能玩了,会影响别人休息。”
“叔叔,我……”听声音,是个小女孩在弄得门响。
阿我的语气放软了一点,快步走向她“现在不能玩门了,叔叔送你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