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牵牛花扶着母亲和云牛一道前往官衙要问个究竟。
来到官衙大堂,官老爷说黄能打瞎了人家一只眼,理应赔贝币五百,否则要判罪处死。
这牵牛花提出一要看是否有人被打瞎一只眼,二要见一眼父亲问明是怎么回事。
后堂的衙内沉不住气了,一听说有人不相信他被打瞎了眼,气势汹汹闯入大堂。瞪圆了那剩下的一只好眼,刚要发火,只眼看见堂下的牵牛花,一张圆圆的脸像秋天的山里红,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似夜空中的月亮,那布衫裹出了少女青春美丽的曲线。不知是一只眼聚光,还是平时没注意山里的姑娘,此时衙内闭不上那剩下的一只眼,嘴角直流口水。
师爷一旁看出了门道,在衙同,人耳边低语了几句,衙内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。
官太爷让衙役扣下牵牛花,叫牵牛花的母亲和云牛速返回准备五百贝币赎人,期限为三天。
黄母和云牛往家赶,一路泪如泉涌。
云牛一边安慰黄母,一边心里盘算着要把父亲准备划给他的一百亩良田卖了,凑钱救出牵牛花和她的父亲。
云牛回到家里把想法告诉父母、哥嫂,全家人都同意云牛的做法。
二奶奶也含着泪从箱底取出四十贝币,这可是她藏了多年的私房钱。
第二天,云牛开始张罗变卖土地,一早就出门跑遍了周边所有村庄,可谁也不愿买。
后听说是官衙派人通知了各家,不论贵贱一律不准买云家的土地。
一连两日,云牛愁眉苦脸,不知如何是好。
云老爷拿出所有贝币也只凑了三百多贝币,眼看三天期限已到,云牛带着不足四百贝币于第三天下午赶到官衙交了款,余下贝币云牛再三跪求宽限几日。
这官老爷收下三百多贝币,说:“这是给衙内看眼睛的,余下一百多贝币可再宽限三日。“说着又干咳了几声说:“牵牛花怕你拿不出五百贝币,昨天晚上已经跳井自杀了。“
云牛一听这话,犹如五雷轰顶,当即昏倒在官衙大堂。
不知什么时候,云牛醒过来了,他躺在一架驴车上,身边躺着牵牛花。
赶车老差人见云牛醒了过来,停住了车,找一树桩坐了下来,然后说:“小伙子,这姑娘是被小衙内逼婚,跳入井里自杀的,是个好姑娘。“云牛没有了眼泪,眼神也开始发呆,抱着牵牛花傻傻的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