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相面的人,又被徒弟请上山来。
道长依然坐在床上,低眉顺目。
相面人看了一会儿,对徒弟说:“庆幸啊,你师父幸亏遇到我,有救了,你不必担心,他闭塞的生机开始通畅好转了。”
相面人走后,徒弟又把这些话告诉了师父。
黑守一笑道:“刚才我给他看的是天地间的生机之气,我排除一切私心杂念,一线生机从脚后跟生起,直达头顶,他刚才看到的就是这一线生机。”
黑守一道:“过些时候,再请他过来,看他怎样说。”
过了几天,徒弟又把相面人请来。
黑守一还是坐在床上,一动不动。
相面人仔细看了看,一脸困惑地对徒弟说:“你师父前几天刚刚有了一线生机,怎么今天又精神恍惚,气若游丝了?我无法给他看相,等他心神安定的时候,我再来吧。”
相面人摇头叹息的走了。
徒弟原原本本把相面人的话告诉了师父。
黑守一说:“我刚才给他展示的是没有任何迹象的空虚世界,一个没有道行的人自然是无法看出来的。”
黑守一对徒弟说:“明天你再请他过来。”
次日,相面人又被请来。
相面人刚走进屋,看到坐在床上的黑守一,大叫一声,转身就跑。
黑守一大喊徒弟:“快去把他追回来!”
徒弟莫名其妙,他不知道生了什么,听了师父的话,拔腿就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