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们多疑,而是根本就不会相信任。
果不其然,只过了几十息,天空间便红霞万丈起,紧着越来越红,以致都成了赤红色。
熊熊的赤火终于烧了起来,滚烫的焚灼力令三清也禁不住连连退却了几步。
这哪里是烧天,分明是烤人!
“什么时候火烧云也有这么厉害了?”
项剑的额上全是细密的蒸汗,对这个异常的状况显然是不甚了解。
“这可不是火烧云,而是火烧天。”
薛剑说着,将红烫的墨兵剑收入鞘了,然后看着一动不动的守护家族,又惊讶的打量着四面八方。
万里云不动,红透了天亦无风,千山阔海山澜波止,禽定兽止仙伫空。
他道:“时间居然停止了,可惜这场大战未能一饱眼福,实在是太可惜了。”
“亲眼所见毁天灭地的杀伐固然能提高心性和修为,但这份残酷要用生命之血来付出代价,我是宁愿永不相见的。不曾见到绝决杀斗,这也是件幸事,你就不要生在福中不知福了。”
武次第将墨阳剑紧紧握住,似乎根本不惧那已烙铁般火的剑柄。
项剑剑鞘向空一刺,悬浮的墨刑剑‘嗖’的进入鞘内,藏锋其间,刃华尽敛,哪里还有一丝利芒的杀威?
三剑侠醒了来,但万物却在沉默中伫止,像永恒的睡着一般。
如果天地只存几人,那份孤与独,又是否会因为自然的习惯从而耐得住寂寞呢?
苍生不生,只剩下你我他,那份渴望的宁静与安逸,估计也会消磨掉自己的价值,从而沦为岁月的无情宰刀。
九天赤火继焚烧,淬炼中的圣体,是制裁三界的天道代表,时代的齿轮已偏向了他,运命已是任其摆布的棋子,众生应该伏拜于地,虔心忏悔,才能救赎那份存在的原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