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到你还真是有着一颗玲珑之心,连这个你都猜得出来。不过那又如何,作为死人,是不需要知道那么多的。”
云泰的剑已出鞘,快似闪电,其声之清厉,令人听出了锋芒的尖利味道,好似全天下的一切物什都不及他的锋利。
这个人的剑术很高,修为也可以和他的父亲一较高下,更可怕的是其速太快,快到令人不可思议,不可捉摸的地步。
这种速度是令人丧失斗志的杀闪,更是让人可以感到死亡的速度。
姞相仪虽技不如人,但也不会坐以待毙,他的佩剑才出鞘一半,就被云泰一脚踢下了马背。
尽管首领被踢飞摔地,四位随从也是斗志昂扬,终于使出了剑招。
云泰不屑一顾,强大的先天真气喷发而出,瞬间就掀飞了四名随从。
“我云泰不杀无名小辈,不想死就滚!”
云泰厉声叱喝,显然是想唬走这些喽啰。
可惜了,那些喽啰还真有骨气,不仅未被吓住,还拼死来护姞相仪。
谁叫云泰冲着他们的正主去呢!
云泰烦恼了,他岂能被小杂鱼给震住,既然想逞能比骨头硬,他怎会不成全这些自以为是的小家伙。
云泰并没用剑,只是徒手使出虎爪来,将四名随从的手臂全扯脱了节,然后接好,再扯脱,又接好……
如此不厌其烦的玩了三十几回,即便是冷飕飕的夜里,铮铮铁骨也被折腾得出了一声汗,杀猪般的惨叫让人发悚生颤,受得住脱臼也经不住如此像玩具般的折磨,秋杀尽冷,也没有这云泰的心寒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这个恶魔,你……你不得好死!”
随从身体已经投降缴械了,精神犹在。
“哈……你牛,我让你牛,咱们再来玩过百来十回,看谁熬得过谁,我我不相信你能撑得住!你要是不投降求饶,我就一直玩下去,玩过十天半月,看你能耐不能耐!”
“汗,你简直是恶夫中的恶夫,歹毒里的歹毒,根本就不是人,是禽兽中的野蛮禽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