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剑骤然一看,只见白光鼎足上铭刻有‘国朝’二字文。薛剑也疑虑声呼,“家庭!”却是灰色鼎足上篆刻有两个甲形文字——家庭!武次第三人惊面之下,相视而不得解。
只因第三条黑芒鼎足上,什么字迹也没有。
“三足鼎立?”薛剑惊疑道。
项剑笑呵呵一笑,道:“这设计九成宫的人一定很无聊,不然他怎会和人玩这等游戏?比文斗武考智慧,果然是无聊透顶的痴呆之士。”
“二哥,你说的人好似刑天吧?他可不傻,困难至斯,天下鲜闻寡此,可谓冰山一角,非文武之才不可脱身也。”
“莫费舌论争了,还是多想想是哪两个字吧。”武次第凝眉提醒道。
“已思量好了,白色的国朝,黑色的奴隶,而灰色的家庭,确实能兼前两者。”不待两兄弟认可,项剑也踏进八卦图,走近大鼎,然后用指催动真气,在发着黑芒的鼎脚上书着‘奴隶’。两字只存片段,然后就消失不见了,如牛毛入海,毫无反馈作用。
项剑大惊失色,正欲又书,那鼎光蓦然大发,直窜项剑。项剑不及反应,就被光力弹飞出去。狼狈的他眼看摔地,幸被两兄弟堪难的接住,方免于难。
“怎么这样?好生厉害的力量,却如何是好?”项剑有气受挫的说。
薛剑一紧手中墨兵,头疼得用手抚敲道:“让我想想……想想……咦,难倒是邪恶?”
“邪恶?”项、武两人用脑一思,有些认可的点了点头。薛剑靠近鼎足,依旧用真气劲指写字,只是换成了‘邪恶’二字。写毕,那字迹渐渐消散,仍无反应。
薛剑颜色俱变,抢在反击之光未启之前,急速勒了出去。但还是迟了半拍,那劲光一闪,罩着薛剑后心一打,顿时将人给摔了个狗吃屎。
武次第与项剑面色大骇,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那光一次比一次快且猛,连三弟都招架不住,此光可见一斑!
扶起落败的薛剑,项剑严肃的道:“大哥,我俩都不济,看来靠你了。”
“我尽力!”武次第皱眉思了很久,才说话直走入八卦图。
“小心啊!”两兄弟扶搀着担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