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剑面如耳光之手,打得领头颊肉红痕顿生。
“啊呀……”惨叫声起。
“直娘贼,还敢应口,找死!”薛剑大声一喝,剑顿时惯了下去。
命将休矣!
“公子留剑,切勿下手!”妺喜急阻止道。
薛剑剑尖抵住领头脑额,看他虽冷汗直下,但却硬是条少有的汉子。微笑道:“喜儿放心,我非滥杀之人,只是探他骨气!”
领头闻此,六魂虽弗定,但已知拣回半命,心也甚慰。
“我跟你们走!”妺喜迈步上前道。
薛剑一闻,大惊:“喜儿,你……我们好不容易才见面……”
“公子,喜儿能再见到你,已经是心满意足了,又怎敢再奢望长相厮守?况我已重毒在身,命不保夕,又何妄图白首之幸?倒是韵儿冤苦不堪,一生受磨受折,喜儿万望公子好生对待!”
“喜儿,你……我……好!此事无须挂心,韵儿铁定完好!可是你……”
“我不留下!不留下……娘娘,你可别丢弃我,韵儿受你关照,恩情未报,早已决心至死相随,绝不分开。娘娘何去,韵儿何往,多少苦难都不怕,只盼与娘娘共进共退,同生同死,还望娘娘不嫌,带上韵儿!”
妺喜劝道:“韵儿,你听我讲,此去万难多死,你跟我二十余载,虽说是主仆,实胜过姊妹,我怎能忍心看你送死?公子大义情怀,侠肝可鉴,会好好照顾你的。”
韵儿性子一使:“不,我非陪娘娘去不可!娘娘起居,岂能无人?”
“你?韵儿……”妺喜生气了。
“嗖!”
韵儿趁机夺过军卫利刀,架于脖颈,坚定的说:“娘娘若不允,韵儿当即自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