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大娘拼命抵挡着我如潮水般的攻势,心中暗暗叫苦,却也只能步步退让,直退出百步,亦无半点办法,可以来挡住他的掌势。
我看她刀招逐渐散乱,暗暗冷笑,恶斗良久,顾大娘只攻不守,完全一幅同归于尽的模样。若非她还有几分姿色,兼且是顾小纯的母亲,为达到自己内心深处不可告人的秘密,我哪有兴致与她恶斗。
“打够了没有?”我空手入白刃,两手分别抓住她的两把柳叶刀刀背。
“狗贼,你不得好死。”顾大娘使出全力,哪想到两把柳叶刀如同被钉住似的,任自己使多大的力也没半点动静。当即她脱手后翻,飞上边上一棵大树。
顾大娘惊叫一声,见那对柳叶刀离得太远,又在树上,显然是无法再拿到手,看着我狞笑着逼来,惊惧之下,回身大步奔逃。
她本来就是江湖上走街卖艺的女子,身体轻盈,狂奔处亦不失美感,尤其是后面两片性感的臀肉,让我看得心头狂荡,想起她女儿在自己身下挣扎扭动呻吟时的风姿,不由暗暗吞了一口口水,大步追了上去。
树林中,一名身穿大红色劲装的美艳妇女,满面惊慌之色,在林间如飞奔逃,而在她后面,一名九尺高的银甲少年,狞笑着追杀来,场面震憾人心。
顾大娘心知今天凶多吉少,多半便要死在此处,想起自己不但救女儿无望,还凭空折了整个山寨。她一边跑,一边大骂:“狗贼,你欺负我们寡妇幼女,不得好死!你做下此等恶事,简直禽兽不如!”
我也不怒,在女人堆里打滚时间多了,总是难免不被骂的,久经战火考验的脸皮,顾着呢!
虽说顾大娘本是江湖女侠,轻功还算不错,在江湖上排个一流水平,没人敢承认。但我是谁?天下第一哦,陆地飞行术一施,三步两步便赶上去。手中抢来的柳叶刀,拦腰向顾大娘劈去,刀尖在顾大娘纤腰间一闪而过。
顾大娘跑了几步,忽觉身上有异,下体忽冷,低头一看,腰间束甲的丝绦不知怎么就断开了,轻甲敞开,跌来荡去,北风吹进裤内。
此刻她正是要轻装以利逃跑,反正这甲胄也挡不住利刃袭击,索性边跑边将红甲一解,抛在路上,虽然冷是冷了点,但跑起来果然轻松了许多,也快了许多。
没得她再跑出几步,腰间一轻,顾大娘惊觉,往后一摸,后背腰间缠着的腰带已断,拿起一看,当中断裂处,刀痕宛然,这才知道是我下的手,心中更是大恨。
她那条大红色的绸裤,一下子落到小腿上,顾大娘跑得娇喘吁吁,还没得反应过来,被自己的裤子一绊,当场摔倒,娇躯落在地面之上,幸好冬天雪地的,积雪甚厚,倒在地上就像是扑进了棉花里,才未擦伤玉体。
“当”“当”两声,飞刀射是射中了,不过是射在她自己的柳叶刀上。顾大娘果然不愧是沙场老将,江湖经难又丰富,倒在地上还能发出飞刀。
看着顾大娘蹲站在地上大口的喘气,胸前一对“凶神恶煞”上下起伏,整个山林里似乎只有她胸前一对是活物是的,没来由小腹一热,小我誓不低头,急命我速速将她拿下。
“好了,顾大娘,玩也玩够了,你还是束手就擒吧。”
“狗贼,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”
“你想死?你不是想救你女儿么?你要是死了,你女儿怎么办?”我试图劝道。
顾大娘闻言就一愣,凤目中的火红之色稍褪,面上也冷静了许多,可随即又恶声恶气道:“哼,我女儿貌美如花,落在你这狗贼手里,还会有好日子过么?小纯她一定是生不如死,我这做娘的也死了算了。狗贼拿命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