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百姓,“……”这是不是有些不打自招啊。
闻家人,“……”这……这……他们是不是太蠢了。
闻家人或许意识到自己蠢了。
可已经晚了。
闻玉贵对于这个一直拖他后腿的夫人,很是愤怒。
他对着郑心怒目而视的训斥道,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东西!”
很快又立马对着林月兰躬身揖手,诚惶诚恐的说道,“公主英明,请别信一个妇道人家的一面之词。我闻家向来循规蹈矩,不曾有过任何触犯王法之中,请公主明查,开恩!”
林月兰却直接冷笑道,“呵呵,真是好笑。说你有罪的是你们自己,说无罪的同样的是你们。”随即,脸色一沉,严厉的喝怒道,“你们真以为本公主是孩子是傻子不成,随你们忽悠来忽悠去,而随意说罪不罪,说无罪就无罪?”
闻玉贵等人脸色大变,一致朝着林月兰跪下来,诚惶诚恐的大声道,“请公主息怒,请公主息怒!”
林月兰看向这些战战兢兢害怕紧张不已的闻家人,她又冷哼一声道,“哼,要我息怒可以。但你们必须给出让我息怒饶恕你们的理由。否则,你们就是欺上瞒下之罪,更或许是挑衅皇家威名之罪?”
一声“欺上瞒下”和“挑衅威名”之罪,顿时让跪着的闻家人,更加害怕不已,很多胆小的妇人孩子,都浑身瑟瑟抖了。
他们也不明白怎么就变成了这样的情况。
明明,他们以为控诉闻玉静,就可以让林月兰放过他们,就如蒋雯一样。
可现在……
“公主息怒!”闻玉贵心里也是害怕极了。但他毕竟是闻家家主,这些年,他混在京城,虽不能接触那些上流贵族圈子,可因为闻玉静和蒋振烨的关系,他与二流圈子倒是有很多接触,甚至一些大生意,都是与这些圈子中的家族作些生意,所以,在性子他还算沉稳。
“草民等人并非这样意思。”闻玉贵稳了稳不安的心,为他们自己辩解道,“公主突然驾临,让草民等人惶恐不安,怕有不周之处,所以,说错话,也再所难免,请公主明查!”
闻玉贵突然狡诈,一句话,又把所有责任推到了林月兰等人头上去,说她等人突然而来,随意闯进民宅,让他们这些人受到惊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