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拗山很多猛兽,就是那些强悍的猎人,都不敢深入,所以,丫头要找到这些水果,还真有可能。
只是……
林德山又一个疑惑的问道,“既然如此,那丫头你为何在种植大棚蔬菜时,特地弄出一块,说是种植这些东西啊?这不是多此一举吗?”
林德山指的是,林月兰特地搞得很是神秘的大棚,除了她本人,谁都不能进入的那一块。
林月兰解释道,“哦,你说这个啊。爷爷,你们知道弄出去的那些水果,卖得多贵啊。所以,如果被其他村民知道这些水果,实际上是大拗山里找到的,你说这些人会不会不要命的往那山里走去。人可是为财死啊。”
说到这,她的眼神很是漠然,很是轻淡的说道,“他们要不要命,我不想管,也管不着。但小白是那山里的王,一旦这些深入大山里出了什么事,第一个要找的肯定是小白。所以,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我就找了那样一个借口了,所以,至今没有人能想到,我那些东西都是大拗山里找来的。”
听着林月兰这么一说,林德山和张大夫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,笑道,“丫头,你做得对!”
林月兰只是笑了笑,然后低头,给了林德山一部分种子,给了张大夫一部分种子,说道,“爷爷,你往这边撒种子,师祖,你从那边往这里撒。这些种子,不要撒得太密,但也不要太疏,呐,就这样,”林月兰做了个示范。
林月兰撒种子的动作很均匀,因此,这些种子简直是被量了一般,每一粒种子的距离,都是一样的。
林德山和张大夫当然是没有这样的功夫,不过,他们却很是认真的拿过种子,再很是认真的撒在地里,看到紧挨着种子,他们都会弯腰,捡起来,进行调整。
虽说没有林月兰撒得漂亮,但也是不错了。
林月兰呢,把从不远处的烧得的草灰,用粪箕给挑过来。
一看到林月兰挑粪箕,刚把水挑上来的蒋振南哪舍得她干这种粗活。
立马放下水桶,三两步就走到林月兰跟前,从她的肩膀上接过扁担,说道,“月儿,月儿,这些粗活重活,哪里需要你干。你唤一声,叫人干就行了啊。”
林月兰有些无语,她才刚把扁担一放到肩头,他就来了。
不过,林月兰笑道,“行行行,我知道了,管家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