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他这个本事,也是不知在战场拼杀多少回,经历过多少场生死较量,才有这样的战绩。”林德山眼底有说不出的对蒋振南的心疼。
林月兰却很是好奇的问道,“师祖,你说的那个虚云大师是什么人?”
张大夫说道,“这个虚云大师,是个佛法高深,德高望重的一个大和尚。听说,他上知文,下知地理,给人卜卦算命,很是准,不知有多少达官贵人,都一掷千金的想一求虚云大师的一卦。
只是可惜,这个虚云大师有自已的处理原则,一年只给人披三卦。分别是二月,五月,及九月,而且给卜卦之人,都是要看缘分。
有缘而来,无缘则去!”
“那他为什么会突然给刚出生蒋振南给卜卦?难不成小小的蒋振南与他有缘分不成?可这种害人一生的缘分,相信没有哪个喜欢吧?”林月兰很是好奇的道。
“所以,我就说这个虚云大师,只是一个狗屁大师,没事专门去祸害一个孩子!”
张大夫却很是不屑轻蔑的道,
“人刚出生的孩子,一出生就没了娘,已经够可怜了。他倒好,特地跑到人家家门口,说人家煞星。
他知不知道,就他这么随口一出的煞星,却让小小的孩子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。”
“不,或许他是知道的。只是,到底是什么情况,我们或许不清楚,但现在以蒋振南的能力,肯定能查清了当时的到底是什么情形了。”张大夫说道。
林月兰眼底的厉光一闪,随即疑惑的道,“师祖,爷爷,你们的意思是,那个虚云大师的出现,或许与他那个亲爹或继母有关吗?”
“谁知道呢?”张大夫和林德山一同的说道,“或许是有关吧。因为如果蒋振南好好的,那么镇国公爵府的爵位,自然是由蒋振南这个嫡长子继承。但是,那个后来娶进门的夫人甘心吗?那肯定得不甘心。既然不甘心,做一些小动作,那就自然而然的事了。
只是,这毕竟是镇国公府内之事,这些丑事肯定不会外传,至于真相如何,也就只有当事人清楚的。”
林月兰再问道,“这二十多年过去了,这个虚云大师,现在在哪?”
张大夫和林德山一愣,随即先是互相对视了一眼,很快就摇了摇头道,“不知道。或许现在已经死了吧!”
林月兰好奇的问道,“这话怎么说?”
张大夫解释道,“听说这个虚云大师在三十岁时,虚若寺成名,他当时蒋振南披命时,已经是八十多岁的高僧。现在都已经过去二十五年了,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活着了!如果活着,也是一百多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