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思,这丫头是不愿意给房子了。
这怎么可以?
他们现在已经失去了林大宗,这个可以享受荣华富贵的希望,他们不能再失去这个可以豪华漂亮的房子,及那三万两银子。
有这房子,有这些钱,他们可以同样过着那奢华有下人服侍的好日子。
林三牛怒道,“明明你说了,会给房子,会给钱,是用来孝敬父母的。怎么,难道你想反悔吗?”
林月兰冷笑着道,“呵呵,就算我想要反悔,你们又能怎么样?能耐我何?这些东西本就是我的,我想给就给,我不想给,你们一个铜板都别想得到!”
她的话已经说的很明了了。
房子,钱,可都是她自已愿意不愿意的问题。
“如果你们的态度好一些,说些好话,说不定,我心情一好,就可能会给你们。只是,”林月兰眼神犀利的光芒扫过林三牛等人的脸上,“你们一来就盛气凌人的威逼要房子,还要我这个正主给搬出去,给你们腾位,让我把那又破又小又旧的房子子过年?你们没有在做梦吧,真是可笑!”
林月兰犀利又毫不犹豫的讽刺,让林三牛等的脸色红一阵,白一阵,他怒气勃的怒吼道,“所以,你的意思,你现在不给房子了?”
林月兰讽刺的笑道,“林三伯,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又蠢又笨又没有担当的男人,没有想到,你也有自知之明的时候啊!”
林月兰一说完,那官差倒吸了一口气,这孩子会不会太过不尊敬人,不孝了啊。
这个样子跟她的父亲说话。
对于林家村的村民来说,这样犀利的林月兰才是他们熟悉的。
怎么可能是昨天那个应林三牛要求那么快的林月兰呢?
林三牛被林月兰的话给气得半死,他怒指着林月兰大声的道,“你……你……你竟然敢这样子跟我说话?传出去就不怕别人说你不敬不孝,背后指指点点吗?”
林月兰却耸了耸她的细肩膀,很是无所谓的道,“林三伯,你这话就说的好笑了。我的不孝名声,不是在你们的极力宣扬之下,早就没了吗?既然如此,我还怕什么不孝的名声!”
林三牛真是被林月兰的话,给噎再也说不出任何可以反驳的话。
此前,他们之所以能对林月兰气势嚣张的模样,仗着的无非就是朝廷的“孝之法”,无论如何,林月兰就必须孝顺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