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昌盛说的很直接,这让姬长锦分外的诧异与惊讶。
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,这周昌盛竟然会如此对他们,如此的咄咄逼人。
然而,他们兄弟二人,除了他身上一块家传玉佩之外,根本就没有什么可能抵押的了。
姬长锦脸色隐隐有些怒气的道,“周大人,我们兄弟二人身上,并没有什么可以抵押的物件。不过,周大人且放心,既然本公子说了,会把剩余的钱赔就会赔上!”
周昌盛并没有应姬长锦,而是问向张元彬,说道,“张元彬,姬长锦所说,是否同意?”
张元彬却摇了摇头说道,“回大人,如果一开始就这么做,我们肯同意。然而,此二人从一开始就大声嚷嚷着不愿意赔偿,所以,草民无奈之下,才会报官,让大人给作主。
再说,即使他们现在还了二万两,那还欠着五万八千两,万一到时候,他们又以身份势力压人,不肯还钱,那我们这些小酒楼,也就只能吃哑巴亏了。所以,大人,草民还是同意大人,用他们身上的某一种值钱物件进行抵押,什么时候还钱了,什么时候物归原主!”
这是在告诉周昌盛,他已经不信姬长锦的话。
张元彬来之前,已经得到林月兰的命令,让他好好的配合周昌盛。
而林月兰的意思里,却是对姬家兄弟绝不会有任何的宽容,所以,张元彬肯定不会这么轻松的就放过姬家兄弟。
张元彬所说的话里意思很明白,相信任何一个不是傻子的人都能听懂。
周昌盛点了点头,随即又对姬长锦说道,“姬长锦,原告张元彬掌柜并不同意你的做法。所以,你们现在必须拿出自已值钱的物件进行抵押,也或者,等你们把钱还上之后,就如刚才所说,物归原主,如何?”
姬长锦当然不愿意了,他说道,“大人,你们这样,会不会太强人所难了?本公子说了会还就会还,又何必做出多此一举之事?”
周昌盛说道,“姬公子,你方才也说了,你们是知府公子,权大势大,万一你们一回到舟山,反了悔,那岂不让你来我往酒楼,陷入了不利之地?”
姬长锦气得脸色铁青,他怒瞪着周昌盛说道,“大人,你胡说!”
周昌盛不应,只是冷着脸瞧着他们。
姬长锦看着周昌盛不妥协的模样,只得再次咬牙切齿的说道,“那这样吧,我们兄弟二人,一人继续留在安定县,一人回舟山拿钱去,可否?”
“不行!”姬长锦一说完,就被周昌盛否定了,他说道,“万一你们一人回到舟山之后,以势压人逼迫本官,那本官就不得不违心做出一些不愿意之事了。”周昌盛的话,是指他们逼迫他差封你来我往酒楼之类的。
瞧着油烟不尽的周昌盛,姬长锦真是气打不一处来。
他咬牙的道,“我们兄弟俩身上没有任何可以抵押的物件,那大人,你说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