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才听罢,心头一噎,立即分析的道,“月兰妹妹,这话你可就不对了啊。你想啊,先不说你我之间的深厚交情,就这一点上你也应该帮帮我是吧?再说,你现在在安定县所开的你来我往酒楼,及林记药铺可不是有我爹在后面给你罩着嘛,再说这安定县所有人都知道,你林月兰背后之人,可是我爹周县令吧?所以说,这可不能说没有关系不是。”
林月兰听罢,点了点头,说道,“不错。只是,周大哥,你爹不当这个县令,再让其他人来做安定县的县令,本姑娘好像同样能说服做姑娘的后台吧?”
周文才一噎,但也立即反应过来道,“月兰妹妹,话可不能这么说啊。你瞧啊,我爹做你的后台,好像没有贪图到你什么便宜吧,可换一个县令来,就不一定了不是,就说这几百两一斤的樱桃,及这些高价的特品水果,这收入都让人眼红,再说了,你这种田方法,这冬季种菜法子,每一样都能让升官财的啊,能不让那些人收纳手中,暗中下害毒手?所以,说来说去还是我爹最忠正不是,心甘情愿的做了你的后台,还没有贪到你的大好处不是。”
林月兰听罢,装作很是认真的思考了片刻,然后点了点头道,“听你这么说,好像我是理所当然的帮着周县令了,是吧?”
周文才表情一僵,说是也不是,说不是也不是,赧然的不说话了。
林月兰猛然笑出声道,“行了,周大哥,我是跟你开玩笑的,我竟然还当真了啊。就像你说的,以你我之间交情,以及周县令是个难得的好官,我怎么可能会不帮你们啊?”
周文才一喜,立即高兴的跳了起来说道,“月兰妹妹,你想要怎么做?难道真的卖百斤樱桃给我们不成?”
林月兰笑着道,“我这樱桃一斤涨价到四百两一斤了,一百斤,可是四万两的银子,你们真舍得出?”
一听到四万两,周文才神色立刻弱了下来。
上次让他拿二千五百两买下这樱桃已经很让他肉痛了,再拿四万两,可就不是肉痛,而是全部家产的心痛了啊。
算起来,他周家在整个安定县的总财产也不过四五万两。
难道真让他倾家荡产的买下这百斤樱桃不成?
这想也不想的。
周文才立即正色道,“那你的意思?”难道真送百斤樱桃他们不成?
林月兰却笑着道,“你倒是想得美。再说,我也不想便宜那个什么知府姬忠才不是。”
她让小绿打听过这个姬忠才。
简直是个披着人皮的败类,所以,无论如何,她都不可能让姬忠才拿着她的东西再升高财,结人脉。
周文才有些疑惑了,“那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林月兰立即正色道,“周大哥,如果我知道的没错的话,你们安定县的周家,实际上是京城周家下放下来的旁支嫡脉,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