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三牛他们几人不是去了县衙状告林月兰不孝的吗?
就算状告不了林月兰,也不可能被打啊?
怎么个个弄得这么个狼狈模样回来?
林大牛和李荷花及几个孩子从人群中跑出来,很是惊讶的道,“爹,娘,你们这是怎么了?谁把你们打在这样的啊?”
两人都要过去搀扶李翠花,但一凑近,有闻到一股异味,两人都不由的皱了皱鼻子,再用手散了散。
林大牛很是疑惑的问道,“娘,你身边怎么会有一股难闻的味道?”
“就是啊,好像是一股尿味,娘,你身上怎么会有一股尿味呢?”李荷花却快的接着,但随即就更加惊讶的大叫道,“爹,你这是咋了?怎么这屁股看着老高,还有血迹呢?”
好了,本来大家只是看到林老三和林三牛躺着,李翠花和周桂香的脸色苍白,有些奇怪的,这下子,被林大牛和李荷花夫妻俩暴出李翠花身上有异味,还是尿味,这是在告诉大家,李翠花尿失禁,林老三真挨打了。
“哈哈……”有些人实在忍不住的大笑起来。“这么大的人啊,竟然还尿失禁,真是笑死我了,哈哈……”
“哎,我说李翠花,你之前不是在跟我们炫耀,你家马上就有钱,有新房子,还有成群结队的仆人伺候吗?”有些平时与李翠花不对付的老妇人立即开始嘲弄奚落起来,“怎么才半天时间没见,你就变成这副难堪狼狈模样啊,真是笑死人了。”
“瞧着他们个个脸色白,魂不守舍,老三哥和三牛这受伤的模样,你们到底是生了什么事?”有些与林老三年纪相仿的老人很是疑惑的问道,“老三哥,你还好吧?到底是怎么回事?二牛家的,你来说说。”
本来是林大牛和李荷花陪着林老三夫妻俩去县城的,可奈何那天,也不知道林大牛暗地里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,拉泻拉了一天,浑身软无力,根本就去不了县城,而李荷花则要留下来照顾林大牛,至于林四牛,则需要留下来干活儿,还有当事人陈小青,此刻,被林家人弄得到现在病倒在床上起不来。
因此,去县城的人,就只有林老三,李翠花和周桂香一起陪同林三牛上衙门去了。
只是,现在周桂香真是懊悔极了,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,她宁愿留在林家村,省得自已担心害怕了一天,这一路上还得忍受这难闻的尿骚味。
周桂香跳下马车,似乎紧张害怕的瞧了林月兰那一边一眼,然后很是小心的回答,说道,“四大爷,爹和三弟被县令大人用刑挨了三十个板子呢。”
一听林老三和林三牛去县衙,竟然挨了板子,都是吃惊不已。
“二牛家的,你具体说清楚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他们不是去县衙状告兰丫头不孝的吗?怎么却变成了自个儿挨板子了?”
周桂香说道,“四大爷,你有所不知,那丫头提起三年前那件事儿,然后,爹和三弟就被判了一个故意杀未遂罪名,然后,就……就两人挨了板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