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兰瞧着张元彬从慌张逐渐变为冷静,就移回目光,拿着杯子呡了一口茶,淡淡的说道,“此一时,彼一时。以前,他是张家大少爷,是个心高气傲的读书,但是,现在他落魄了,身上还背负着深深的仇恨。”
所以,即使他不愿意,也要勉强自已愿意去做不愿意做的事。
这就是现实。
其他三人当然能听懂林月兰的弦外之音。
不过,这让周县令对着林月兰更加的好奇和疑惑。
一个孩子,竟然能看得如此透彻,能如此懂人心。
周县令也笑着好奇的问道,“林姑娘,你怎么会选中张元彬来做你来我望酒楼的掌柜呢?”
一个孩子,心境如此透明,竟能一眼瞧出一个人的天赋不成?
周县令为何这样问?
实际上,刚刚他站在酒楼门口,瞧着张元彬处理事情的能力,比如,本是躁动喧闹的场地,他一个文弱书生却有本事让人安静下来。
还有,他那说话的语气,明显是能调动客人们的激烈兴奋好奇的情绪,这,这完全是朝着商人的方向而去了啊。
对于张元彬处理客人躁动之事,林月兰算是比较满意了。
毕竟,张元彬没有让那些排队的客人们,真生一不可收拾的骚乱,让这些人一蜂窝的闯进酒楼,否则,那她就真怀疑张元彬是否真能胜任这酒楼的掌柜了。
好在,张元彬没有让她失望。
现在听到周县令这好奇的问话,林月兰轻笑着应道,“可以说这完全是巧合,让大人见笑了!”
她当然不可能告诉他,她就是看到那眼底隐藏的迸裂的仇恨和酸楚、不甘,再加上她的酒楼确一掌柜,所以她才决定让张元彬当酒楼掌柜的。
听一林月兰说这话,就知道林月兰不肯说,周县令心底隐隐有些不悦,但是也不至于火。
他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道,“哦!”
瞧着周县令的表情,林月兰也猜测到了周县令可能对她有所不悦,但是,她林月兰就是不想解释这么多。
看着气氛有些僵凝,周文才立即出来打圆场,他转移话题笑着道,“月兰妹妹,我听说这酒楼有新鲜蔬菜,这可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