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书生眼里遭遇这么一个重大的变故,却并没有因此变得麻木不仁,或者是怨天尤人自抱自艾,更或者把一切不幸泄无辜人身上。
他的眼底虽说有着浓烈的怒火和不甘,但更多的则是失去亲人的悲痛和心酸。
在大冷天,双腿跪在地上,双手握拳,却因为天气寒冷被冻得紫黑,可却仍然没有让失去卖身葬父的念头。
林月兰垂眉低眼,深思了片刻之后,清清脆脆稚嫩的声音,在这群中响起,她问道,“如果让你弃文从商,如何?”
她没有说买下,也没有说不买,直接说开门见山说目的。
听到一个突然突起孩子的声音,张秀才表情微微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斯文有礼不卑不亢的说道,“愿服从主家一切安排!”
这是在告诉林月兰,只要买下他,要他做奴或者从商都可以。
林月兰微微点了点,“嗯。”
随即她拿出二十两银子,对着张秀才说道,“呐,这是二十两银子,你先安排好你父亲的丧事,及处理其它事情,之后,再到你来我往酒楼报道!”
林月兰拿出银子的那一刻,惊诧了周边的围观群众。
这人卖身明明明码标价是十两,可她偏偏拿出的二十两,最主要的是,她一个孩子随随便便就拿出了二十两,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富家千金啊?
只是一听到,让人去你来我往酒楼报道时,心里更是惊讶不已。
这家酒楼横空出世,且周县令家的公子频繁出入,有时还能看到周县令的影子,所以,任谁都能猜测到,这家酒楼肯定与周县令一家关系扉浅。
张秀才之所以一大半天跪在这里,十两银子没人敢买,除了他是男人之外,更主要的是顾忌张家。
张家,是安定县的三大家族之一,买下张秀才就等于得罪了张家,因此,没有哪个会冒这个险的。
可是,偏偏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孩子随手二十两,就买下了,这是得罪张家啊。
然而,这人一报出你来我往酒楼之后,顿时所有人不吭声了。
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来我往酒楼的后台,是周家周县令,就算是得罪张家也不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