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兰点了点头,“对。”
“可是,这稻子脱粒器又是什么东西?”郭兵的这个问题一下子让林月兰的脑门上一排黑线展开。
她还以为他知道稻子脱粒器,感情还是懵懂的啊。
林月兰对着郭兵翻了一个大白眼,说道,“你们想想,现在稻子怎么脱粒的?”
“用摔打,或者是用手搓捋。”这倒没有难倒郭兵。
“没错。”林月兰点头道,“只是那种脱粒方法费时又费力,所以,我就想着借助那种省事效率高的器具。呐,这是我想了三天,想出来的东西,这几天内必须造出来,不然,等稻谷完全变金黄成熟之后,再造就来不及了,到时,那稻子就你们摔打下来,或搓下来吧。”
蒋振南瞧着图纸,深思了几下,说道,“月儿姑娘,这种打……打谷机省时又省力怎么说?”
林月兰凑过去指着几个结点说道,“这种打谷机,前面是斗床,装谷粒的,这两边是齿轮,这中间是滚芯,滚芯里插了很多细钉,这脱粒全靠它们,这个踏板,是脚踩的。这脚一踩,两边齿轮转动,滚芯开始翻滚,然后,人只要放稻子在上面绞就行。不过,”
说到这,林月兰停顿了一下,腻了一眼蒋振南,继续说道,“要齿轮转动迅,而且人踩这踏板并不费力的话,还要借助于照明的燃油或桐油。”现代人可是用机油或柴油的。
油这东西,有些贵,一般人还真舍不得用,不过,对于林月兰来说,要用钱的事,都不是事。
听着林月兰的解释,蒋振南和郭兵他们的眼睛一亮,虽说还完全不太明白这些东西的原理,但听着知道,这又是一种农民劳作的助力。
蒋振南压抑着激动心情说道,“月儿姑娘,你说,要我们怎么做?”
林月兰说道,“先,我们必须要去镇上找打铁匠,把这几个齿轮,滚芯的钉子给打出来,注意,这钉子是弯曲装,两头直接插入木板中的……”
林月兰把要注意的事项,一一交待清楚,“然后,在找木匠,把斗床和斗棚给打出来。只是,木匠……”
“林姑娘,难道你忘记了你家现在在盖房子,有木匠啊!”郭兵在一边提醒道。
林月兰当然没有忘记自家后院盖着房子有木匠。
只是,做打谷机的事,目前需要保密,随便交给一个木匠来做,她又有些不放心。
林月兰微皱着眉头,低垂着眼帘思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