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卫摇了摇头说道,“我这只是一回……”他就这么想帮林月兰一回,有什么耗费精力的。
只是他的话被林月兰打断了。
林月兰说道,“卫伯伯,你听我说。我买田买地,并不是只买一亩两亩就了事,我要买很多,有一百亩,我买一百亩,有一千亩,我就买一千亩,总之越多越好,所以,卫伯伯,这事我得拜托你。如果你不接那钱,那我也不好长期麻烦你啊。再说了,”
说到这,林月兰瞧了一眼长得有些黑黑的健壮的林家唯,说道,“你们一家都是猎人,长期在山上长猎人,也知道那山上有多危险。家唯哥哥还小,他还没有娶妻生子,难道卫伯伯就不考虑考虑家唯哥哥?万一他在山里有个危险什么的,那后悔都来不及啊!”
林月兰这是在说林长卫,应该给林家唯安排一个好的将来,不要天天去山里找猎人,山里危险动物多,万一碰到了什么危险可怎么办?
林长卫想了想,他们一家虽是猎人,一生靠打猎为生,学会打猎,上山打猎,是他们本能的生存方式。
他们虽不会种田,但作为父亲,他却不愿意自已的孩子天天做这么危险的谋生之事,他自已都有深深体会,有多少次,他在山里死里逃生差点回都不回来了。
所以,如果林家唯,他唯一的儿子,有更好的前途展,他为何要放弃。
林长卫深思了一会,只是还是有些不明白的问道,“这不是人伢子给干的事吗?”
作人伢子,需要得到官许可,加入伢行,才能做这样的生意,可在身份上是商籍,是贱籍。
林月兰摇了摇头道,“卫伯伯,我说了,是你们买地,我再从你这买地,与伢子无关,只是单独做我个人的生意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可是你不买地了,那又怎么办?总不能一辈子不用那么点钱吧。
林月兰阻止他的话,继续说道,“卫伯伯,你认为我买下一百两百亩地,更或者几百亩,一千亩,这么多地,我能干得了吗?”
林长卫摇了摇头,随即反应来,微微惊讶的道,“难道是?”
林月兰点头道,“没错。到时,我可以聘请家唯哥哥做我家的监管工,再每个月给他个工资。”
这不是像在大户人家那什么卖身的管家吗?是奴籍啊。
正待林长卫不太同意变籍贯时,就听到林月兰说道,“卫伯伯,您想岔了。我只是说做监管工,与聘请长工短工一样的性质,不会改变成奴籍的。”
林长卫再想了想,林月兰能给林长卫这样的安排,其实很不错了。
这样子不会有时刻面对危险,还能保证生活来源。
林长卫点头应道,“那行,我答应你。不过,我不要一亩增加2两,太多了,你只需给我五百个铜板即可,我也赚取了不少的差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