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人很是高兴瞧着“无辜”的烈风,再看看同样“无辜”的郭兵,顿时乐的大笑起来。
烈风的表情是越来越可爱了。
郭兵在一众无革命友情的嘲笑当中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衣物,然后,很是不怕死的,对着烈风就是咧嘴一笑,说道,“烈风,你这个样子真是可爱啊,比小白还可爱!”
说完,在烈风蹄子伸过来的瞬间,很是迅的跑开了。
烈风哪甘心被郭兵奚落,立即瞪着蹄着就追了上去。
顿时,这个小小的院子,就传来一阵阵的笑声。
蒋振南走向林月兰,说道,“月儿姑娘,谢谢你!”
他当然知道林月兰让烈风变装的原因,不就是烈风就是他蒋振南的标志。
他蒋振南是独一,他的烈风同样是无二,一眼都能让人认出来。
林月兰却笑着搭非所问,说道,“这样子的烈风,是不是很可爱啊!”
蒋振南看着院中嘻笑打闹的一群人,嘴角勾了勾,应道,“嗯,是很可爱!”
之前,烈风与他主人一样,高大健壮,但性子却也是沉闷又凌厉的气势,就像一个孤独的王。
现在,似乎被压制的天性全部释放出来,会逗会乐了。
只是蒋振南有些不明白的是,为何月儿姑娘会突间把烈风给带回来呢?
看着烈风一身膘肉,也不知在哪吃得?
按着月儿姑娘说,烈风跟着小白在大拗山深处训练去了,但是,明明他们好几次进去大拗山,只碰过小白,却没有看到过烈风。
当然了,蒋振南想这些,也只是有些疑惑,并没有怀疑林月兰什么。
烈风的回归,而且换一个如此可爱的模样回来,让众人开心了好一会。
不过,让他们更开心的竟然是在后头。
一众人围住在石桌上,看着放在中间的一个酒坛子,酒坛还没有开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