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从来不知道父母状告子女不孝,竟然还要五两白银的费用。
“不可能!”林三牛不相信的道,“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,这父告女不孝,还要那什么审核费用?”
周文才仍然笑呵呵的道,“呵呵,你们不知道,并不代表就没有。天下组成都是父母子女,如果人人都上告,这衙门里还要不要办其他事了?”
林三牛听罢,有些狐疑了。
他目光疑惑的瞪向周文才,问道,“你是谁?你怎么知道这些的?”
这些流程,如果没有经历过,不是相关衙门内的人员,根本就不会清楚的。
周文才折起扇子,对着林三牛揖手说道,“鄙人姓周,很不巧,在衙门里做一些内务,所以,熟悉这些。”
林三牛看着这人年纪轻轻,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,心里更是疑惑,衙门内怎么可能有这么年轻的内务人员呢?
看着林三牛这疑惑的表情,周文才当然知道他内心的想法,他再笑着道,“我虽年轻,但家族内有人在县衙供职,所以鄙人才会偶尔去县衙内帮一下。”
周文才是县令公子的身份,只要一抬出来,估计就能把林三牛给吓倒。
但是,即使不是县令公子的身份,光凭着县衙内有人,就能他们心生畏惧了。
他们这些农村乡下人,接触到最大的官儿就是村里正,别说县衙内的人,就是镇上的官儿,他们都接触不了一个。
既然周文才出面了吓唬林三牛,林月兰倒是不用再想什么对策了,相信有这么个官儿朋友,相信林三牛李翠花再大胆,再想要她的钱,只要她不给,他们不也敢上告。
林三牛一听到这个在县衙内有关系的年轻公子竟然是林月兰的朋友,心里一直理直气壮鼓着的气,一下子就瘪了下去。
他们虽口口声声说要状告林月兰,但对于进衙门,还是心存本能的畏惧和害怕。
现在他们要状告的人,在衙门内还有关系,心里更是恐慌和害怕。
林月兰笑着问道,“周公子,现在县衙内排着多少案子啊?”
周文才笑着道,“如果听着这位大叔的意思,要状告林姑娘你不孝的话,这至少要排到半年之后,才能处理。”
“这么长?”林三牛有些傻愣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