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的心绪。
果然,刘佳滢的话一落下,林三牛又被气得脸色铁青,他咬牙的怒喝道,“这位姑娘,这是我大女儿家,我站在这里会有什么企图。”
他是蠢是笨,但他却不是个没有脾气之人,被人一而再的挑说,能不气吗?
刘佳滢年纪虽小,本顶撞长辈是一件非常不礼貌之事。
但她不是林家村的人,她不是林老三家的人,她只是林月兰的朋友而已。
因此,对于这些人,无关她是否礼貌。
刘佳滢嗤笑一声,大声的道,“哎哟,这位大叔,还说没有企图。我们在屋子里可是听见了,你要敲诈月兰妹妹三百两银子呢。
三百两啊,像你们这种一天到晚只会种地下田的农民,或许是一辈子都赚不来的大钱财。
你现在嘴巴一张,就要了月兰妹妹的三百两,你们从小就没有好好对待过月兰妹妹,现在竟然厚颜无耻的要三百两赡养费,你们怎么不去抢啊?”
这话刘佳滢可以说,但林月兰不能说。
因为,林月兰说了这些话,就会被变成不孝的事实。
林三牛气得脸色铁青,他怒道,“我跟我女儿要赡养费,关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什么事?”
刘佳滢哼哼的道,“我就是看不惯人你们这种没有尽到父母义务,却要求子女赡养要求赡养费的无耻之徒。再说了,我与月兰妹妹结拜成姐妹,她的事就是我的事,所以你们要赡养费,当然就关我的事了。”
林三牛辨不过刘佳滢,刹时又把矛头转给林月兰。
他大声的问道,“林月兰,这钱,你到底是给还是不给?不给,那我们就上衙门去!”
这完全就是威胁了。
“呵呵,上衙门,好啊。原告方请人先写诉状,然后请人把诉状呈递给上县衙,随后,等待县衙的审核,最后,原告被告双方当事人,上堂处理。”
周文才施施然的从院里出来,慢条斯理的说道,“哦,对了,要告子女不孝的原告方,必须缴纳五两白银审核费用,否则,难以立案哦!”
林三牛和陈小青听着周文才的话,简直是目瞪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