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小刀是一把锋利的匕首,削铁如泥,是她在出宫之前就偷偷藏着的。
只有巴掌大小,最适合用来杀人于无形。
她换好了衣裳之后,再也无人来打扰她,她脑子里提前勾勒着今晚的逃跑路线,她记性其实不怎么差,哪怕她的记号被毁了,如果能顺利杀掉那个寨主,偷偷逃出山寨,估计离开大云山也不是什么难事儿。
中途有人来给她送过一碗梨子桂花羹,闻着香甜可口,送进来的人说是他们寨主亲自准备的。
秦昭没敢喝,她怕里面下毒。
过了会儿,又有人来给她送喜袍,那件袍子红的刺眼,送喜袍进来的人说,这里是她和他们主子,今晚的新房。
喜袍送进来没一会儿,外面就传来了敲敲打打的热闹喜庆的声音。
因着天上还在下雨的缘故,今日的天黑的格外的早。
外面似乎已经摆起了酒席,听动静像是土匪们在划拳,但是他们也不知道是不是都喝醉了,说的话竟然不再是大魏的口音,而是变成了她听不懂的方言。
想来是地方的土话,或者是土匪们之间的暗语,她倒是没怎么在意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流逝,她在屋里换好了喜袍等着,袖子里藏着那把锋利的匕首。
她在等,等到外面的人都喝醉,等到那寨主进来,她正好一刀结果了那个为祸作乱的土匪,为朝廷为百姓除去了这祸害,哪怕就是死了,也算是临死之前为百姓做件好事了。
夜渐渐深下来,秦昭用桌上的火折子,把灯火给点了。
她看着桌上明灭的烛火,眼神冷了冷,就等那寨主进来了。
外面的吵闹声渐渐的散去了,估计是他们已经喝的差不多了。
又过了小半个时辰,门外的锁链声再次响起。
秦昭皱了皱眉头,她身上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,藏在袖子里的,握着那把匕首的手,有些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