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周家人千算万算,却没算到周氏自个儿愿意。
秦昭想到这里心中不禁一阵唏嘘,原身的这个挂名母亲对秦渊一片痴心,却终究错付,最终还是导致了被负心汉抛弃的下场。
秦昭想着,即便是后来的秦渊当了皇帝,之所以立原身的母亲为后,也不外乎是忌惮着西北周家的兵权罢了。
按照原文中交代的时间线推算,原身的母亲被打入冷宫的那天,正是周家的兵权被削的那日,由此可见那时候的元启帝是一刻也忍不得这位先皇后周氏了。
在老皇帝的心目中,自始至终也只有他那个白月光苏宸妃而已。
想到这,秦昭不禁又好奇起当今的那位小皇后顾君然来。
要说她年纪轻轻的嫁了个糟老头子不说,这糟老头子心里还有人,也不知道她在这种前提下,还空坐在这个皇后宝座上是为着什么。
而眼下秦肃端之所以担心她今日进宫,苏宸妃会恶意针对她,不外乎也是原身的母亲因着当年苏宸妃受宠,嫉妒心作祟,便给苏宸妃喝的汤药里下了毒。
纵然苏宸妃后来捡回了一条命,却导致了她后来再也不能生育子嗣。
故此,苏宸妃定然是恨透了原身的母亲先皇后,自然连带着也恨透了她这个儿子。
想到这,秦昭脸上难得谨慎了些,却缓缓说道:“当年我母亲和苏宸妃打架,苏宸妃如今宠冠六宫,我母亲却一场大火丧了命,这怎么算都是苏宸妃赚了,她如今若是明面上刻意针对我,无疑是向众人宣告,即便是陛下让我来京,她也不会放过我。”
秦肃端皱了皱眉头,一愣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秦昭笑了笑:“儿子以为,苏宸妃今日非但不会拦下我,反而会紧闭宫门,或许还会称病不出。”
秦肃端心下琢磨了会儿,觉得秦昭说的也不无道理,便点了头道:“如此也便少了些麻烦。”
秦昭唇角依旧是勾着笑,却摇了摇头道:“麻烦定然不会少,她即便是明面上不会针对我,定然也会私下里想出无数种法子来,况且……”秦昭轻咳一声,略带尴尬的道:“况且我昨日刚打碎了她儿子送给陛下的寿礼,她也便可以有法子借此大做文章。”
秦肃端原本紧皱的眉头忽然胀开,一双怒目直接向秦昭瞪过去,骂道:“你心里对这些倒是看得明白的很!从你入京那日,我便告诉你莫要惹事,也莫要给人留下把柄,我原本只以为你是个痴货,好歹不听,可如今你既然都清楚个中利害,怎么还做出那么多混账事来?”
秦昭闻言,脸色不自然的捏了捏耳垂,低下头不肯再说话了。
她总不能告诉秦肃端,之前那个秦昭已经不知道死哪儿去了,他眼前的这个秦昭是个穿书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