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我们倒是查到了。”吴长老说道:“这个左翔在几个月前在燕京买了一套别墅,现在他应该已经回到了哪里,而且应该就只有他一个人在那里居住。”
“一个人?”女子的眼睛眯了起来,好像在思考着什么。
“小姐,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?”麻长老问道。
“这还用问吗?这个左翔肯定就是杀害贝驹长老的凶手,我们这就过去把他杀掉,替贝驹长老报酬。”石长老一脸怒气,“哼,既然敢杀我们蛊门的人,就要有被杀的觉悟。”
“石长老,你别急,听小姐怎么说。”麻长老劝道。
“吴长老,你怎么看?”女子并没有直接表态,而是转头看向了吴长老。
“这个,小姐,恕我直言。”吴长老顿了顿,说道:“这个左翔既然能够杀死贝驹长老,那么他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,虽然我们的人多,但是在敌人情况不明的情况下,冒然出手,实属不明智的做法。”
“吴长老,你的意思是说,贝驹长老就这样白死了不成?”石长老没好气地说道。
这个石长老脾气国宝在蛊门里可是出了名的,也就是因为他的这个丑脾气,以至于他在蛊门之中并没有多少朋友,但是贝驹恰恰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,现在看到自己的朋友死于非命,他怎么能坐视不管。
一听到吴长老如此说,顿时忍不住了。
“石长老,我知道你和贝驹长老的关系好,但是,你可不可以听我把话说完?”吴长老说道。
“不管你说什么,反正贝驹长老的仇,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石长老脸一转,表明他的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