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麒年晃着晃着晃到门口,见看门老头在打瞌睡,便心安理得晃了进去。
明黄的灯光将整座建筑渲染得璀璨又温暖。他在黑暗中,羡慕地注视着里头穿着体面,推杯换盏的食客,揉着发疼的胃部,忽然就不想再挣扎了。
他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坐到里面吃饭。
既然这样,那就随便找个有地方睡有饭吃的地方吧。
坐牢也比饿死强。
他四下扫了两眼,捡起一块巴掌大的石头。
那院子里停着少说十一二辆车,他捡了辆看起来最顺眼的黑车,一石头砸破了车窗。
警报瞬间响彻云霄,他拍拍手,坦然等着被警察带走。
结果警察没等到,等来了商禄的司机。
商禄的司机姓刘,退伍兵出身,四十来岁,算是兼职半个保镖。
本来商禄吃饭,他没事做也该原地待命,结果他尿急,走开了一会儿。谁想就这一会儿,被方麒年砸了车。
老刘一看车窗碎成了渣渣,血压都要爆表,脾气一上来,扭着方麒年胳膊就把他按在了地上。
“你这小孩怎么回事?你知道这车多少钱吗?你爸妈呢?让他们过来!”
方麒年脸颊贴着冷硬的地面,努力想抬头,又被老刘一巴掌按回去,撞的脑门都疼。
“我没爸妈……你,你报警吧!”
周围逐渐围了不少人,都是听到动静过来看热闹的。
“感觉像是精神不正常……”
“年纪好像不大,是不是和家里闹矛盾离家出走了?”
“你看他穿的,是不是流浪汉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