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手臂的红痕道:“还说什么会照顾我辈子,你看你把弄成样还不肯当和尚,男人的靠得住母猪会上树,我算是看透了。”
温如归:“……”
他看着她白皙修长的手臂上细细碎碎的红痕,眼底闪过懊恼:“对不起,我没想到自己么不知轻重,下回我让你……为所欲为。”
下回我让你为所欲为。
总而言之就是宁愿被压在身下,也不愿意放弃吃肉。
男人,啧啧。
房间的窗帘没拉开,光线昏暗而旖旎。
佟雪绿抬手勾住他的脖子,吃吃笑了起来:“温所长你很不对劲,满脑子就想着耍流氓的事情。”
她眉眼如画,红唇往上勾着,水雾雾的杏眸勾勾看着他,仿佛会勾人魂魄般。
像古代勾得君王不上早朝的妖妃。
她上身只穿着小背心,两人样抱着,肌肤相亲,温如归仿佛被电流电过般,身子僵住了。
“我只对你个人样子。”
其他女人他连样子都记不住,更别提对她们耍流氓了。
他炙热的息轻轻喷在脖颈处,佟雪绿身子轻颤了下:“那你可记住自己的,我人有洁癖,要是你敢对别人耍流氓,那我们就离……”
后面的还说出来,她的唇瓣就被温如归给咬住了:“别说不吉利的。”
那种情况永远都不会发生,他们会白头到老。
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眉眼间带着笃定,眼眸里只有她一人的影子。
佟雪绿回应着他的吻。
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齿探了进去,亦步亦趋追逐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