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屋说吧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石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进了房间后,田地问道:“他们怎么说?”
石更拿起暖水瓶,倒了一杯水递给田地说道:“到了春阳以后,我先去了市报社,见了社长。当听我提起记者被打一事时,他还是很气愤,不过他说这件事主要是挨打的记者不松口,几位记者又是报社的中间力量,他们不松口,他这个当领导的不站出来说话不像话。如果几位记者要是松口了,不再咬着这件事不放了,那他也就好办了。如果仍旧不松口,那他只能站在自己的手下一边,为自己的手下撑腰到底。而且他还在考虑要不要在市报上曝光食品厂以及警察打记者的事情。”
本章尚未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田地喝了口水,问道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就去了医院见住院的两位记者,您说巧不巧,他们恰好就是一直去丰源镇采访报道的那两位记者,我跟他们关系还不错,我以为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再咬着这件事不放了,但事实上……”
“怎么样?”田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不怕您笑话,我有点高估自己的面子了。人家根本就没给我这个面子,而且直截了当的酒告诉我,把他们打了,把相机砸了,想随随便便让他们原谅,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田地的心瞬间坠入了谷底:“这么说的话他们是要死咬到底,绝不松口了呗?”
“那倒也不是,通过我不断地说好话,求他们,给他们赔礼道歉,最终他们还是松了口,说可以不再追究此事。”强牺 7huan.com 读牺
田地听了石更的话,仿佛一个被判了死刑的人,突然被告知获得了赦免一样,有种重生的感觉。
“真的?他们真的同意不再追究此事了?”田地激动道。
石更点点头:“不过他们也是有条件的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石更做了一个数钱的动作。
“钱没有问题,他们要多少?”
石更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一千?”
石更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