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虑到石更手上还有块电子表,莫是非又给春阳市委打了个电话,把情况说了一下,让他们酌情处理。
从调查组驻地出来,贾政经长出了一口气,他在被调查组带走,以及对质的过程当中,一直是假装淡定,实际上心里非常紧张。毕竟面对的是省纪委,稍有差池,他的前途就算是彻结束了。
“幸亏你给我打的那通电话,不然还真是悬啊。”贾政经如释重负道。
石更一副听不懂的样子,问道:“你说什么?我什么时候给你打过电话?”
贾政经一听,紧忙改口说道:“咳,瞧我这记性,我说错了,你哪给我打过电话呀。”
贾政经还有一个问题想问石更,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。
石更没有马上回伏虎县,而是去了春阳市纪委,刚刚出来的时候,调查组的人告诉他过去一趟。这候zUqiUxiA章汜
到了春阳市纪委,杨一林针对电子表一事与石更进行了一番谈话。谈话内容谈不上是批评,只能算作是提醒,告诉他以后如果再遇到类似的事情,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将东西交给组织,而不是暂放在自己那里。
也就是说电子表一事,石更只需要将其交给春阳市纪委,就没什么事了。
石更被带走不过是一夜一个上午,但是对于卞世龙和张悦来说,却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。尤其是张悦给张金山打电话,打探无果后,使得两个人更加胆战心惊。
对于卞世龙来说,石更要是出事了,对他而言将是断臂挖心之痛,他很难想象今后身边要是没有石更了,遇到难题他该怎么办?而对于张悦而言,她将失去一个知心好弟弟,石更出事了,今后谁还给她按摩捶背,谁还能知冷知热的关心她呢?在她的心里,石更不是她的亲人,却胜似她的亲人,甚至比亲人更亲。
另外,两个人也都怕石更万一真的出了事,大好的前程可就彻底毁了,实在是可惜。
当石更平安回到伏虎县,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时,卞世龙和张悦的心情难以形容,他们分别给了石更一个大大的拥抱,就好像是看到了许久未见的亲人一般。
卞世龙眼圈通红,张悦则忍不住流下了泪水。
晚上,石更和张悦面对面躺在床上,对视着聊天。
石更看着看着,手就不安分了起来,就朝张悦的衣服伸了过去。
张悦一把抓住抓住石更的手腕,撅嘴质问:“你要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