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。
“夏老夫人。”
明舒去到厅中就宣退了厅中诸人,身边只留了青兰和香草。
她唤了一声夏老夫人,夏老夫人看见她,眼泪刷得一下子就滚了出来。
夏老夫人很激动。
明舒一世凄苦,看她这般样子原先平复下来的心情也不由得受了感染,心中只觉一阵阵的酸痛袭来。
......这毕竟是她父亲的母亲,她的祖母。
她看得出来,夏老夫人的悲痛和激动都是真情流露,并没有丝毫作伪。
当晚。
这些时日赵景烜一直很忙,回来的也一向都很晚,但这日却是酉时就回来了。
明舒也破天荒地一直都在房中等着他。
他虽然破格地早回来了,但神色却是看不出半点端倪。
最后还是明舒沉不住气,道:“王爷,妾身的身世,其实你一早就知道吧?为何一直不肯告诉我?”
他是见过她的乌木佩的,知道她姓夏。
他对当年青州之战的内幕知道的那么清楚,会猜不到她的身世?
而且他幼时在京中时是住在她的外祖母淑太妃娘娘的流庆宫的,想必对淑太妃和福安长公主长成什么样也清楚得很......为何夏老夫人她们只见了自己一面就认了出来,而他知道那么多的事,却就是不知道她的身世?
不,他应该也是在见到自己的第一面时就察觉到了,所以才会一改从不近女色的性子帮了她......从他们认识的第一日,他就骗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