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呆呆地看着随夫人,好一会儿才低声道:“师傅是说,您希望我能成为舞艺大家......为了达到这个目的,我甚至必须要寻找一个......靠山来庇佑我......如此,我才能‘心无旁骛’地钻研舞艺?”
随夫人点头。
她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明舒的手娇若无骨,纤滑幼嫩如玉质,事实上,经过自幼的精心调养训练,她的每一寸都堪称是毫无瑕疵最美丽的天山雪莲般。
她柔声道:“云舒,我知道这些话可能你一时无法接受,但你要想成为最瞩目,甚至名垂青史的舞艺大家,你就得有所付出......师傅没有能够成功,希望你能成功,你会做得很好的。至于燕王世子,他是一个有担当的人,只要他肯要了你,以后他必定会庇佑你,所以今日,你一定要好好侍奉他......”
“但云舒,你同时也要谨记住自己的出身,好好守住自己的心,不要恋上他,把自己系于他的身上,更不要妄想留在他的后院,你自幼被师傅保护得太好,心思都在习舞上面,根本不懂内宅阴私,你若留在他的后院,将来必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,而且......”
而且你的身体不能有孕,更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......
但这一句她还是吞了下去,只道,“以色侍人,焉能长久,你记住,成为最令人瞩目的舞艺大家,有了自己的追求,才能实现自己的价值。”
明舒呆呆的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随夫人拍了拍她,也知道这些她一时怕是不能接受,就道,“云舒,你好好想想吧。今日若不是世子殿下,你今晚很可能就得侍奉那位廖将军,明天可能就要侍奉他人......不管怎么样,世子殿下是保护我们北疆的战神,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,你侍奉他,都称不上委屈,更何况,将来你还需要全被仰赖他的庇佑才能免于被人当做玩物的命运,所以不要有丝毫抗拒的心思,而是怀着感恩去好好侍奉他,好吗?”
随夫人说完就抱了抱她,然后转身离开了。
明舒看着她的背影,先前止住的眼泪却一下子又涌了出来。
她一点也不想成为什么舞艺大家......
因为其实她根本就不喜欢跳舞。
她这么拼命的习舞,顺从随夫人所有的安排,不过只是为了报恩而已。
因为若不是随夫人,她八岁就被卖去了青楼......她知道,她习舞再怎么苦,再怎么累,也都好过入青楼过着生不如死的那种日子啊。
可是现在,随夫人跟她说,为了能心无旁骛地继续跳舞,她就得去色-诱燕王世子......说什么好好侍奉,其实直白一点说,不就是让她想办法一定要让燕王世子睡了自己吗?好让他能一直庇佑她吗?
用这具身体换取继续钻研舞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