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中一片凝滞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梁彩佳的身上。
梁彩佳原先还吓的说不出话来,可此时话已喊出,她身上的冷汗化成一阵凉意,人却好像反而镇定了许多。
不,不是镇定,而是受惊过度,豁出去了。
她顶着众人的目光,咬着牙,一不做二不休道:“四妹妹的凝寒草本来种的是极好的,可是因为病重,一时顾不上那药草,放置在院中,这几日大雪,就冻死了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就发现皇后,还有皇后身边的几个侍女看着她的目光变得极其古怪。
古怪得让原本已经豁了出去的梁彩佳头皮又是一阵发麻,恐慌再一次袭来。
好在皇后娘娘定定看了她片刻之后就收回了目光,看向了她身后。
然后她听到皇后娘娘道:“梁四姑娘,你来说说,若是你将凝寒草放置在雪地之中,会不会冻死?”
梁彩佳脑袋“嗡”一声,身上所有的血都仿似一下子被抽干。
她僵硬的转回头,就看到此刻本应“病重”躺在破茅屋里的梁云织一步一步走上前来,一直走到堂前离她不远处跪了下来。
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
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
她不是吃了那粥,这几天早“病”得起不了身了吗?
梁云织却没有理会梁彩佳的惊骇和恐惧,她笔直的跪下,给明舒行了一个大礼,就禀道:“回禀皇后娘娘,凝寒草喜寒,本就是生于冰隙,滋养于冰雪,无雪不成花,又如何会被冻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