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还真是悲哀,明明那是自己女儿的父亲,最该是保护女儿的父亲。
可现在自己殚精竭虑的,竟然就是防备这个父亲会为了别人把自己女儿推入火坑。
恵雅当然懂她母妃的意思。
她道:“母妃,我就是想跟您说这个,我觉得梁家既然被逼到要捐出半数家财了,那必定是逼到绝境了,他们图谋我的婚事,必定不是我三言两语拒绝就会罢休的。”
“我怕梁母妃会从父王那里下手,直接定下我的婚事......如果父王逼您,或者跟您说的时候,您就直接跟父王说,二哥他已经定下我的婚事,让他寻二哥好了。”
原老侧妃点了点头。
她摸了摸恵雅的脑袋,柔声道:“好,惠儿你放心,就是母妃拼了这性命去,也不会允许他们算计你的婚事的。”
她原本还是笑着的,可是说着这句话却不知为何眼泪就滚了下来。
风平浪静了几日。
但也就是几日而已,十二月中旬,当梁衡收到北疆的来信之时,脸色就急遽地阴沉了下来。
他思虑了一晚上,翌日就拿着信去见了自己的姑母梁老侧妃。
那一晚梁老侧妃就跪在了老王爷的面前。
她哭道:“王爷,求您救救炀儿和烁儿。”
自从开始怀疑次子有可能会对北疆世家动手,老王爷便也一直让人留意着北疆的动静。
梁衡能收到的消息,他自然也收到了。
而今天梁衡来找自己的侧妃,他也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