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在长公主府看见宁王妃,他真的是就要忘记这件事了。
为什么这么浅显的事情,连那个愚蠢的姚玉莲都能想到,他却从来没想到?
他看着双全,慢慢道:“燕王他是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来谋朝篡位,但若是他用各种罪名废了朕,让姑母,让大臣和朕离心,然后再扶另一个人上位呢?”
“例如,宁王府的赵越。他是元后嫡孙,由他上位,不仅名正言顺,而且他现在才六岁,才六岁,多么容易掌控,届时所有朝政大事都会由摄政王或者摄政大长公主来掌控。”
“双全,你是知道的,姑母她的性子根本就无心朝政,届时,所有的朝政还不是由摄政王来掌控?等做了几年摄政王,朝廷异己都清得差不多了,再逼着赵越禅位,简直是名正言顺的坐上这个皇位,哪里还需要谋朝窜位?”
双全的面色大变。
小皇帝看着双全的面色,手紧紧攥着座椅,都快攥出血来了。
他现在根本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任何支持和势力,没有任何能用的力量。
他知道他父皇为君二十几年,暗中肯定有不少得用的人和势力,可是他父皇却没有直接给他,而双全是他父皇最信任的心腹,现在那些势力很可能都在他手中。
赵越也是他父皇的嫡孙,他不能,让他也偏向了赵越,否则,他真的是案板上的肉了。
……
小皇帝刚回了宫中,衣裳还没换,就有宫人在外禀告,道是他母后姚太后过来寻他说话。
他皱了皱眉,也不知道又是什么事。
想到上次宫中的人被带走,他母后就跑过来找他闹了好几次,说的话除了堵心没有一点用处,他就不想见她。
其实他此时心里也有自己母族没有一点助力的怨气。
不过再不愿,那也是他的母后,他还是得换了衣裳去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