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禄在后面冷汗都已经流了出来。
他在旁小声道:“县主有所不知,容二姑娘只是在宫中小住,并非是宫中的娘娘。”
明舒脸上的诧异表情再次露了出来。
她看向容锦绣,就在容锦绣对上她的目光,觉得大事不妙刚想说什么之际,就听到明舒道:“原来是这样。那皇后娘娘果真是疼爱容二姑娘,容二姑娘有了身孕,不让她在夫家养胎,竟然将她接到宫中养胎。不过听嬷嬷说女子有孕之时,最是多思多愁,可能还是让她在夫家养胎要更为妥当些,不然容二姑娘为何好端端地在梅林中弹凤求凰啊,是我听到看到便也罢了,那边靠近骑射场,若是被其他人看见听见了,可能会生出什么误会……”
“放肆!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
容皇后和容锦绣同时大喝道。
明舒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她对上容皇后的怒气,并没有丝毫害怕的表情。
她道:“皇后娘娘,是臣女说错什么了吗?”
容皇后看着她无辜的样子,真想一巴掌扇过去。
她已经很多年没被人这么挑衅过了。
还是个小姑娘。
可是这个时候,满朝都知道她想把侄女嫁给燕王世子,结果燕王世子却求娶了这小丫头,她若是这个时候打了她,责罚了她,怕是很快就会传的朝野尽知,更不知道赵景烜那小子会做出什么事情来。
她忍着怒气,道:“兰嘉,你虽然年纪小,但也不能胡言乱语,你锦绣姐姐她尚未嫁人,你说什么身孕,这不是在故意诋毁她的清白,逼她去死吗?而且这些话,也不该是一个大家小姐挂在嘴边上的话。”
说完她看向一直板着脸,从头到尾都没阻止过明舒的福安长公主道,“福安,兰嘉刚从北疆回来,不懂规矩,以后你要多教教她。”
“皇后娘娘,臣女有哪一句胡言乱语了吗?”
福安长公主还没出声,明舒就仰着脖子先道,“这位容二姑娘有身孕是实,穿的花枝招展在梅林弹凤求凰也是事实,如何是臣女不懂规矩,在诋毁她的清白?这种事,她光天化日之下都做了出来,我关心一下她,又何错之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