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来C市之前,他认真研究过萧亦初的击剑视频,他承认,萧亦初简直就是为击剑而生的。
无论是速度还是攻势,他都可以说是天衣无缝,但他最大的特点还是技巧多变,简单地说就是路数野,这也是长时间不用教练,而选择自行训练养成的毛病。
面对其他剑手,这或许是他的优点,但面对厉祁天这种地基扎实雄厚,又熟知各种计较技巧的老教练来说,萧亦初的优势很有可能会变成劣势。
厉祁天退回起点,新一轮的拼杀开始时,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,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蛮横地打破萧亦初速击而来的一剑,然后做了一个假动作,迫使萧亦初显露出自己胸膛,紧接着猛击向前。
萧亦初并没有一丝惧意,他一边侧身躲避,一边朝前迈出一个三叉步迷惑对手。
然而厉祁天却像是看穿了他的目的,并没有马上退缩,依旧如同狂奔疾驰的猛兽一般,将方才的那一剑进行到底,正中萧亦初的胸膛。
头顶上方闪过一道蓝光,双方分数持平。
“不愧是国家队的金牌教练,果然非同一般。”
这是萧亦初被刺中以后的第一想法。
两人又一次袭向对方,扬起手中的剑,碰撞的瞬间立刻转变,剑道上不断发出“砰、砰、砰”的响声,令人神经颤栗,紧张不已。
颜丝丝甚至有种错觉,仿佛她此时在看的并不是一场即兴比赛,而是万众瞩目的奥运会一般。
随着他们之间的交锋不断升级,比分来回拉锯,从1比1平一路飙升到10比10平。
厉祁天有着绝对的身材优势,虽然年仅半百,但是力道形容猛兽,两把佩剑每每相碰之时,总是好似有火光冒起,让萧亦初持剑的那只手阵阵发麻。
在以十分持平以后,萧亦初当机立断,抛弃那些花花哨哨的技巧,将每一剑的动作简化,用仅剩的体力将每一剑的命中率发挥到最大。
颜丝丝看出了这一点以后,更加担忧了起来:“师父,亦初现在用的只是最纯碎的防御和进击技巧,这样太危险了!”
“你别小看了他。虽然他这些年来喜欢用技巧性强的剑法,但并不意味着他的基础不扎实,他小时候可没少受到我辣手摧花般的摧残,别人的基础或许是靠汗水和时间,但是他的地基可都是用血泪堆成的呀!再说了,萧亦初这小子奸诈得很,看起来放弃了所有攻击技巧,但保不准他什么时候又会重新捡起来,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