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蓁扶额:“姜默自己啊,还有谁。”
“……”顾言笙抿了抿嘴唇,忍住没笑,然后平静地道,“婚礼可不能让他自己再这么整了,请个专业的策划吧。”
唐蓁长叹一声:“在他跟我描绘他的求婚大计的时候,我就把婚庆公司定好了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。”顾言笙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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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证明,就算有金牌婚庆策划师控场,也没办法拯救又憨又土的姜默。
那天唐修穿了一身纯白色燕尾西服,胸口别着一朵香槟玫瑰,浅褐色的刘海梳了侧分,细碎的发尾搭在眉毛上,下方是他总是湿润温柔的眼睛。
他已经怀孕五个月了,但是因为胎位靠后,西装外套又比较宽松,所以不显孕态,身形修长漂亮。白皙得像奶油雪糕一样的脸在浅金色的阳光下露出笑容的时候,整个人都发着光,眼睛尤其清澈明亮,美得简直像从云上跌落下来的天使。
姜默在红毯的另一端看到他的时候,就克制不住想要马上冲过去拥抱他的心,主持人干咳了好几回,才让躁动的他稍微安稳下来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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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砚之扶着他,他手里牵着前不久刚被取名为憨憨的小柴犬,一步一步地朝姜默走过来。姜默觉得唐修的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,让他心里一阵有一阵地涌出热流,那股热流在他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肆虐,让他别的任何事都想不起来,脑子里只剩下唐修一个。
他一走到他身边,他就迫不及待地想去牵他的手,主持人一脸无奈地制止,暗示他还不到时候,然后庄重而缓慢地宣读着誓词。
姜默脑子里仿佛装了一团热乎乎的浆糊,浑浑噩噩地听到最后一句“护他此生平安喜乐,你愿意吗?”他连手里的麦克风都没举起来,就红着眼睛哑着嗓子大吼了一声我愿意!生生世世都可以!
说完了他就失控地流了满脸的眼泪,跟个孩子一样,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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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修没顾主持人的阻拦,靠过去握住了姜默一片湿冷的手——姜默的手向来都是干燥而温暖的,从来没有像这个样子,甚至被他整个握住了都还在无助地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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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家是在问我呢,”唐修的声音温柔得像夏夜穿过林间和山谷的轻盈晚风,最是能安抚摇篮里不安啼哭的婴孩,“你让我先回答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