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奕抬起他一条腿时,他突然在晕头晕脑之中有些紧张,下意识地躲了躲。
“别动,”邱奕轻声说,接着就压着他的腿俯了下来,扯开他脸上的衣服,吻住了他,舌尖从他齿间探入,细细地翻搅缠绕,松开时他贴在边南耳边说,“你柔韧性还挺好啊。”
“谢谢邱教练,你……”边南喘息着说,邱奕直起身,手往后探了控,指尖带着湿滑轻轻往里一探,他呼吸顿时暂停了,身体绷了绷。
邱奕果然是个资深流氓。
边南有些混乱地想。
虽然邱奕跟他一样没经验,但这厮从小就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儿,这方面的心理建设和各种资料小黄片儿摄入肯定很丰富!
边南觉得不该喝酒,喝了酒任人摆布无法反抗真是操蛋。
疼痛,兴奋,抗拒,迎合,都因为脑子里有酒而变得无法操控。
耳边只留下了高低交织着的喘息。
……
月圆月缺。
潮起潮落。
边南趴在床上,半张脸埋在枕头里。
晕眩,困倦,某些部位隐隐的不适感混在一起,让他动都不想动。
“洗澡吗?”邱奕搂住他,在他身后轻声问。
“洗个蛋,不想动。”边南扭头把脸压到枕头上。
邱奕的手在他身上轻轻摸了一会儿,坐了起来。
“干嘛去?”边南虽然不想动也不想说话,但还是希望邱奕在他身边呆着。
“拿烟,”邱奕捏捏他的手,下床从裤兜里拿出烟来点上了,靠回床头,“事后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