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飞被抽得挺狠,这会儿也看不出有什么太大影响。
两个人陪着潘毅峰去三里地之外的医院看急诊,其他的人都散了,有的去网吧,边南和万飞翻墙回了学校。
顺着水管往上爬的时候,边南才发现自己肩上伤得比想像中要严重,右胳膊往上抬很费劲,而且用不上力。
“妈逼!”边南翻进澡房靠在墙上骂了一句,又回手把因为肋骨疼挂在窗台上进不来的万飞拉了进来。
“操,”万飞掀开了自己的衣服,右肋下一大片乌青已经显了出来,“操!”
边南按了按那片乌青:“肋条没断就行。”
“靠别按了,”万飞赶紧躲开,“疼……应该没断。”
“那人是邱奕?”边南闷声问了一句。
“嗯,看车就知道了。”万飞对着自己肋条吹了吹气儿。
“真他妈骚!”边南锉了锉牙。
在澡房里咬着牙用凉水对着肩冲了十来分钟,边南才回了宿舍,把衣服脱了,借着宿舍外面的灯光,发现自己肩膀上也全青了,凉水冲过之后没有之前那么肿了。
他咬着牙动了动胳膊,骨头应该没有问题,但肌肉哪怕有一丁点儿牵拉都疼得他想跪下,连肩带脖子一片都疼得发麻。
“我靠……”上铺的朱斌探出半个身子,“你这怎么了?”
“能看到?”边南看了他一眼,“眼神儿不错啊。”
“废话这一大块儿鲜艳夺目的,”朱斌下了床,从柜子里翻了瓶喷雾出来,对着边南肩上喷了几下,一扭头看到万飞身上那一大条,啧了一声,“你俩干嘛去了?”
“野战。”边南说,掀开被子倒在了床上,他打架这么久,还是头一回被人这么没防备地揍。
不过要说让他最郁闷的还不是这个事儿。
往回走时,他看到了就在路边一家奶茶店门口站着的张晓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