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两个公知的答案被否定后,陈力泉博浪着脑袋表示不知。
杨卫帆义却正严辞地说,“你丫别糟蹋咱们的文化了,快告诉我‘四大硬’后面几个的答案是什么?”
果然,就没一个答案不流氓的。洪衍武一说,连旁边待着老乡都跟着乐劈了。
在欢声笑语里喝完这顿酒,洪衍武和陈力泉也就该辞行了,他们在农家小院里就声称不跟杨卫帆回干休所了,要直接坐公共汽车回家。
杨卫帆哪儿能让他们这么走啊。非叫他们和他一起回去,他要联系汽车班派所长的吉普车送他们。
洪衍武怕他官儿小,行这种特权让人说三道四,影响不好。一个劲儿推辞。
可杨卫帆却说,“你给我拉倒吧,你要再废话,我只能叫手下的兵,设卡子给你们拦车了。上次我底下那排长的表弟来看他,那帮小子就这么干的。差点没把那货车司机给吓尿了。你要不嫌刺激,咱也这么来一回……”
洪衍武赶紧答应。“得,那咱还是走特权吧。就算我积德行善了。”
杨卫帆也煞有介事地点头。“这就对了,服从组织安排,才是好同志……”
等到回到京城后呢,又隔了一天,“糖心儿”很准时地给洪衍武打电话了,通知他周日来帮忙搬家。
电话里也没说别的,听语气还挺开心。倒似乎是真找着地方了。
这可让洪衍武有点意外了。他有点好奇,却没好意思问,心想住哪儿,反正当天也就知道了。到时候看看再说。
这样5月13日下午,洪衍武就和陈力泉一人蹬着一辆三轮准时到了“梅竹斜街”的大杂院,开始帮“糖心儿”搬东西。
“糖心儿”不差钱,旧物件送大杂院里邻居们不少,自己也扔了不少。
最后归置出来的东西还真没多少。都是装在纸箱子里的小物件,大家伙也就带走了电视和冰箱。两车正好搁下了。而在她的指引下,洪衍武和陈力泉蹬着车就奔了长安街了。
他们要去的哪儿啊?
嗨,还不就是东单北大街的“栖凤楼胡同”嘛。“阿狗姐”给“糖心儿”留的那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儿。
这时候可又到了“太平花”的花期了。院儿里墙角边那两株“太平花”又开得花团锦簇,洁白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