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行,您兹要高兴,怎么都成……”
洪衍武这真是强忍住了心疼,还得陪笑脸呀。可谁让他穷得瑟的呢?
这就叫报应,还是有人能治他。
不过话说回来,其实这种痛苦也蛮让人自得的。
什么叫有钱人?那就是得把好东西不当好。什么几千万、几个亿的,咱根本不在乎,说糟践就糟践。
爷,那揍逮系介个样儿~
同样是在这个月的月初,洪衍武和和陈力泉的工作也终于有了着落,这俩人又有地儿上班了。
说句不过分的话,街道的这位李大主任,当初给他自己亲兄弟张罗工作都没这么尽心过。
这也就是看在电视机的份儿上,才会按着他们的要求,不厌其烦地打了无数个电话,最后总算是在前门段儿上给他们寻摸着了一个较为合适的事由。
要说这个工作还真不错。虽然是临时工,一月照样是十八块钱。可每天是在室内上班,固定早六点到中午十二点,六个小时工作时间。
说是体力工作者,可也到不了四脖子汗流的地步,每周还有一天休息日,那比待在菜站,天天雨打风吹可强多了。
不过这活儿唯一的缺陷就是臭,有点腌臜。他们得见天儿跟猪肠子打交道。
哪儿啊?这什么工作啊?
嗨,京城老字号,鲜鱼口的“天兴居”饭馆。
京城人大多吃过炒肝,都知道这是正宗的京城风味小吃。但上了年纪的老京城人,还知道有关“炒肝”更多的故事。
比如说,知道这玩意其实是由“白水猪杂碎”演变来的。
知道“炒肝”的创始者本是创业于清同治元年(1862年)的“会仙居”。
知道当年是大记者杨曼青出主意做公关,才捧火了“会仙居”的炒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