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陆泽说的一千万价格,她有实在承受不起,结果现在身份说出来,她突然真的想下血本买下这丹药了……
“你们祁家最近不是做的挺好的么,在我的威严下颤颤巍巍的准备着报复,怎么这么快就跳出你这个小丑来了?”
“是因为,我没有直接去祁家,膨胀了吗?”
陆泽淡漠的声音宛如地狱中的判官般,句句都在催命!
此刻祁少的脖子都已经被勒红了,呼吸都非常急促与困难,他本来就不敢跟陆泽作对,此刻说话都断断续续:“没有……我只是路过……路过而已……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……”
陆泽这个人,连整个偌大的祁家都那么小心谨慎,祁少阳被撕了耳朵也只敢用其他手段报复,都不敢挑明了说,祁家也没有对公众有何说明,整个看起来就像是忍气吞声了一样。
他又怎么惹得起?
但是谁想得到,陆泽居然跑来这种地方摆摊?
这特么谁能想到,他特么的是陆泽!
“说出去的话,泼出去的水,你怎么收回?”
陆泽说着,松开了他的衣襟,让他从半空中落了下来。
最关键的是,不知道是陆泽刻意,还是运气使然。
此刻祁少趴在地上,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着,因为是趴在地上,所以面朝着地面。
在他面前的,是他之前用脚踩过的,吐过口水的,陆泽摆在地上的布。
上面的丹药已经在陆泽站起来的时候收起来了,但布上面的脚印还有口水,却很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