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是后金军有机动性的支撑,李元庆在后勤补给还不够充裕的时候,也不好从两翼包过去,框定住其范围。
只能是通过正面,稳扎稳打的来。
不过,话又说回来,若皇太极这么容易便能被掐死,后金军又岂能逍遥这么多年。
“呵呵。大哥,皇太极到此时都未有动作,连一箭也没放,明显是要跟咱们罡一波啊。那咱们便如他的愿。让顺子和孔有德部出战,掩护工兵辅兵们将沟壑填平,令约瑟夫的投手营压上去。”
陈忠自是明白李元庆的意思,既然没有捷径,那就来硬碰硬的硬刚了!
“也好!管他能不能杀到人,先把狗鞑子的威势压下去!”
很快,明军阵中激昂的鹿角号鸣声与擂鼓声同时响起来,孔有德、顺子两部,各有精锐三千余人,推着一辆辆挂满了悬户、由运粮的鸡公车改造的防御战车,徐徐朝前方逼过来。
与此同时,周围的工兵辅兵们也都在各自军官的指挥下,推着装满了沙土袋的鸡公车,迅速冲向沟壑。
从高高的观战台上看过去,后金军前哨工事内,明显一阵微微骚动。
不多时,在沟壑五六十步外,明军的防御战车已经构架起车阵,悬户被指甲高高挑起来,刀盾手也皆已经到位,一面面一人高的巨大盾牌,连绵成片,补充在战车缝隙周边。
他们身后,数百架投石机、投石弩,正在飞速组建,紧张调试。
而前方的工兵辅兵们,并未急于填平沟壑,而是在沟壑之前,堆起了一道宽阔的土墙。
鞍山堡城头上,皇太极须臾便明白了李元庆的用意,眉头不由紧紧皱起来。
李元庆这是没有条件,创造条件也要硬上了啊。
“通知前方济尔哈朗和岳托,压一波明狗的威势吧。我大金腹地,岂能容李元庆在这猖狂?”
“喳。”
命令迅速被通传到了前方。
很快,只见后金军工事内,‘嗖嗖嗖’,一颗颗黑陶罐、一包包炸药包,就像是下雨一般,铺天盖地的朝着明军的头顶上喷洒过来。
几乎是与此同时,明军营中的球形炸药包也像是飞火流星,燃着激烈的引信,迅猛的冲向后金军前哨营地。
须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