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祖大乐要上桌,就死皮赖脸了,谁也不好跟他翻脸。
李元庆这边则是直接无视祖大乐。
就算这厮上了桌,不过是末尾的末尾,自取其辱而已,又何必不给老孙面子,好好的事情,再搞出明面上的矛盾?
李元庆和孙承宗喝完酒,自然也注意到了桌上众人各异的神情。
孙承宗笑道:“诸位,尔等都是我大明的好儿郎,今日,元庆已经为你们开了个好头啊。老夫已经老了,未来,就要靠你们了!来,咱们一起满饮一杯。”
李元庆看着谈笑风生的老孙,心中一时也有些感动。
身为一个政客,又是一个老谋深算的政客,孙承宗这话,在很大程度上来讲,已经是相当到位了。
他没有呵护他的‘亲儿子’关宁,而是将事情摆在了明面儿上,虽不是托孤,却胜似托孤,已经给足了他李元庆面子。
只可惜……
李元庆不再多想,忙笑着同众人一起举杯,饮尽了杯中酒。
…………
一顿晚宴,一直喝到了深夜,勉强也算是尽善尽美。
不过,毕竟时候已晚,孙承宗也的确老了,他并未与李元庆叙话,早早便回到了他的房间内休息。
李元庆本是安排关宁诸将回到城外休息的,但此时天色已晚,加之大家都喝了不少酒,便直接安排在官厅。
李元庆肯定不会在城内休息的,对关宁这帮人,他永远多留一个心眼儿。
朱梅倒是很想与李元庆单独好好聊一聊,但此时明显时候未到,他也只能暂时压抑下去。
这种酒宴,大家看似都喝了不少酒,但真正拼酒的,只能是中层和下级军官,主桌上又怎可能喝多?
李元庆骑在高大的战马上,慢斯条理的出城,幽幽的小夜风一吹,他的酒意已经消散掉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