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辽南的将士们却都明白,李元庆是辽南总兵官,而陈忠,是辽南副总兵,唯此二人!
“呼~~!”
陈忠长长叹息一声,掏出雪茄盒,丢给孔有德和顺子一人一颗,自己也点燃一颗,深深吸了一口道:“这事情,必须引以为戒!也幸亏是此役你们离得近,否则,这事情,简直不堪设想!小孔,你脑子活,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孔有德忙恭敬道:“陈帅,卑职思量,此役鞑子之所以能够得手,最关键的,还是对咱们的部署防线,比较清晰。岳托和济尔哈朗的目标很明确,路线也极为清晰。而卑职与幸存将士们聊天,也得知,鞑子的战力并不是太强,应该是疲惫之师。恐怕,皇太极应该也是有所保留,没有敢在这事情上压上重注。否则……”
陈忠缓缓点了点头,又看向顺子。
顺子忙恭敬道:“陈帅,卑职和老孔之前也商议过,要想避免此役的覆辙,关键还是要走在前面那……”
…………
三人商议一番,陈忠心中已经有了数,直接来到了陈~良策暂时休养的大帐。
此役,除了张攀和陈~良策的四千余骑兵,及早脱离了战场,剩下的六七千步军,数千杂役,几乎是全军覆没。
好在,陈~良策是大将,身边好手众多,虽是岳托当成了靶子,但他的老底子也不是盖的。
此时,他虽然受伤不轻,但伤口都不致命,休息了一下午,神志已经清醒,正在对着帐顶发呆。
看到陈忠三人进来,这厮却没心没肺的一笑:“陈帅,您,您怎的有时间到这里来?”
挣扎着便要起身来。
陈忠不由有些无言,忙小心将陈~良策按住,让他好好躺在床上,笑道:“陈疯子,你他娘的是不是真疯了?你知不知道,再差一点点,你这条小命儿就要交代掉了。”
与张攀不同。
李元庆和陈忠、陈~良策,早在十年之前,便已经有了真正过命的交情。
当年,李元庆和陈忠奇袭镇江,攻破镇江城门之时,正是当时的镇江守将、还是千户的陈~良策,给打开的城门。
加之两人又是本家,很多事情,根本无需用言语来表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