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耀州距离海州也不远,一日便可至,但在这般状态,大金已经颇有些人心惶惶,谁又敢保证不发生塔山铺一样的意外?
哪怕岳托与皇太极交好,代善却也不能再墨迹,放任岳托孤立无援了。
他已经丢了萨哈廉这个儿子,若是再丢了岳托,那……那他还怎么活……
莽古尔泰也有些心虚的道:“大汗,奴才也赞成二哥的建议。此时明军势大,咱们还是尽力以稳妥为主,先避免与李元庆的正面接触啊。”
厅内众人虽没有说话,却是纷纷点头。
皇太极又是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,眼神中竟然有了几分无助。
但这无助眨眼便消散无踪,取而代之的,却是更阴郁、更狠厉的暴虐。
半晌,他冷冷道:“此事,吾要再好好思量思量。吾有些倦了。明日一早,咱们再议此事。”
“喳。”
一众臣子退却,济尔哈朗的军棍也挨完了,被人搀扶着,像是死狗一般,带到了皇太极面前。
“八哥,奴才对不住您啊。”
只剩两人,济尔哈朗也顾不得其他,拼命挣脱开搀扶着他的两个奴才,用力跪倒在地上,对皇太极拼命磕头。
皇太极的脸色此时已经柔和了不少。
对于这个比自己小七岁,虽不是亲兄弟,却胜似亲兄弟的小弟,他的心里是充满了爱护和舔犊之情的。
此时济尔哈朗头上、身上的伤口虽已经被包扎,但血迹却止不住的渗出来,这让皇太极的心里又怎能好受的了?
“老六,你先起来。来人,给老六赐坐。令厨房炒几个小菜,拿几壶好酒来!”
“老六,你仔细跟吾说说,塔山铺一役,究竟是何因由!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