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孔有德和顺子的这两千精锐,其实并不能算是完整意义上的骑兵。
他们只是有马,会骑马奔行,也有一定的马上作战能力,但其本质,还是精锐步军。
他们主要的战力,还是要下马才能成型。
只不过,与传统的步军相比,他们的奔袭能力却是扩大了数倍。
此时,两部有近五千匹战马,已经是两人压箱底儿的老底儿了,各人不仅人人双马,也有余地携带更多的装备火器,但口粮,两人却只携带了十天。
按照孔有德的话说,“弟兄们的吃穿用度,等进了辽中平原,自给自足便是!”
不过,在此时,后金已经收到了长生营的风向,十万重兵云集海州一线,尤其是对三岔河流域,后金军的警惕性非常的高。
他们非常忌惮李元庆和明军会以三岔河为突破口,直接斜插入辽中腹地,此时,不仅镶白旗王公杜度部主力,游弋在三岔河方向,阿巴泰部主力,也正朝这边赶过来。
再加之耀州的岳托,塔山铺的济尔哈朗,包括海州代善、莽古尔泰、多尔衮、多铎等人的主力,就像是蛛网一线,的确是可以穿过去,但其中空间已经是非常的狭小。
依照孔有德的精明,他自是不会选择这种自投罗网之事。
甚至,孔有德也没有选择看似更为稳妥的东线,而是,带领队伍一路向西,准备绕过三岔河,深入辽河套,转而再杀向辽中腹地,亦或是转道科尔沁草原。
总之,如何能对后金王庭造成最大的威慑,如何能对他们造成最大的破坏,一切随机应变,因地制宜。
顺子对孔有德这个方略没有太多异议。
他本来的思虑是以为孔有德要走东线,毕竟,东线更接近目标,又有盖州诸部的支撑,从容回旋的余地更大。
但孔有德的解释是,“绝不能给自己留后路!而且,将士们也需要一个适应这强度的过程,也要尽量避免没有意义的伤亡和牺牲。”
顺子仔细思量,循序渐进,明显孔有德的想法更为纯熟,既然已经上了这条船,他自是要维护整个队伍的协调和周全,全力站在孔有德身边。
事实上,这其实也是所有新兴团体的一个共同特征。
哪怕此时的后金也是一样。